周氏晓得，自打上回过了生辰之后，女儿又开始在她的耳边念叨陆琮了。只是人家陆琮每日的功课忙着呢，又要习武，又要练习骑术，她哪好意思让女儿一直过去打扰啊？周氏听了，低瞧着自家女儿这张充满期待的包子脸，倒是退了一步，：“成，那明日吃过午饭再去，就待一小会儿，不许烦着你琮表哥。”

姜令菀看了看榻上面色苍白的沈如意，一张小肉包子脸拧成一团，眨了眨眼睛：“娘，沈先生没事吧？”

大夫晓得这榻上之人是卫国公府请的女先生――晋城鼎鼎有名的大才女沈如意，自然也知这沈如意是个尚未成亲的，便：“回夫人，沈先生子无大碍，只是……只是有了孕。”

只是她对爹爹自信着呢。

沈如意朝着周氏施了一礼，未走几步，却顿时一阵晕目眩，之后便一下子晕倒在地。

姜令菀抬，瞧着那穿着一蜜合色襦裙的沈如意，倒是没多少惊讶。不过自打上回她见过沈如意对自家爹爹痴迷的目光之后，她便对这位大才女没有什么好感。

“嗯。”姜令菀乖乖点。

沈如意见着周氏，倒是没了往日的平淡眼神，心下有些嫉妒，却又有些愧疚，落落大方的行了礼：“国公夫人。”

沈如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周氏：“大抵是昨日睡得有些迟了，劳烦国公夫人挂心了，如意这就去准备下午的课了……”

周氏听了顿时有些懵了，心：这沈如意尚未出阁，怎么弄出个孩子来？

姜令菀随周氏一同去了客房。

周氏了女儿肉呼呼的小脸，：“听听大夫怎么说。”

周氏立刻弯腰将人扶起，急急吩咐旁的下人：“赶紧将沈先生送到客房休息。陶嬷嬷，你派人去请大夫，快些。”

大夫摇了摇，一脸的淡然：“这是喜脉自然错不了，看着情形，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

……况且他对她是那么的喜欢。

休沐日陪她自然最合适不过了。

而且这位沈大才女也是个孤高自傲的主，想来也不会掉价来纠缠她爹爹。

这可把周氏吓了一大。

姜令菀立乖乖点，一张小脸灿烂的像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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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里，她统共去过三回清塘院，那亲密入骨之事，起初生涩害羞，如今恋恋不舍，心里的那底线，仿佛也不堪一击。她甚至想，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厮守一生，就算没有正妻的名分，她也不在意。

沈如意弯了弯。

母女二人正散着心，却见不远走来一个窈窕影。

“大夫……这不会弄错吧？”

这沈如意怎么说也是卫国公府请的女先生，若是在卫国公府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也是责无旁贷的。

见大夫把完了脉，之后朝着周氏看了一眼，：“夫人可否屏退旁人。”

周氏点点，面带微笑，打量了一番沈如意的脸色，这才关切：“沈先生瞧着脸色不大好，可要多注意休息。”

周氏一愣，晓得此事不妙，倒是没问什么，遂叫屋子里站着的一干下人到外去，只留下陶嬷嬷一个下人，之后才对着大夫客客气气：“沈先生的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当是陆琮的休沐日。

有了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