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谨轻咳一声：“凌凌，我曾经自制的那些护肤品，是透明膏状，没有加入花朵，也没有好看的颜色。”

“抱歉，可能我是有点自作主张，但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建立这么深的感情联系。”

但此时薛妈妈还是叹了口气，从挎好的超市购物袋里掏出一本小记事本，翻开，找到今天的采购记录。

薛谨看不到沈凌的表情，但他猜

一盒高0咸鸭，作为补上的节礼（他出差时错过了几个重要的C国传统节日，而且这位古板派是个换节气时也会翻日历送礼的老爷爷），薛谨的朋友并不多，而前几天发生的事件让他决定把“每人一盒手工自制月饼”改成“每人一颗咸鸭”。

因为要避免与薛谨对视，她走路时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则在地上到乱踢――而这就是薛妈妈要往她手心里放线绳才答应带她出来买东西的原因。

一瓶……

……那个孟什么玩意儿还真是有趣的，当年不是嫌弃自制护肤品，所以全退给我，本没用吗？

啊这。

“阿谨。”

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的线绳，轻轻动了动。

热心市民薛先生若有所思――也许之前那袋子垃圾丢得不太好，他要抽空再去丢一次――妻子懵懂听不出来是一方面，叽叽喳喳跑到妻子面前舞是另一方面――把垃圾吊在电线杆上是不是有损市容有损公德？啧。

一本，买给自己，目的显而易见。

“怎么啦？”

一瓶护手霜，买给沈凌，因为C国的季节已经到了寒风阵阵的深秋，而沈凌昨天嫌弃地把手套咬了下来吐在地板上。

……这和在你的杯子小糕上用苹果糖浆与酪裱花是一个理。

一想到那次后果混乱的婚姻咨询，他便很想冲群聊里的所有成员拉小提琴。

他缓声回答，“我认为，像你这样的女孩子，第一次拥有的护肤品应当能够闻到花香，并展现晶莹剔透的外貌。而我短时间不出美观、香气与功用一应俱全的护肤品。”

本喵只是受到了点惊吓，本喵又没变傻――哼，就算本喵暂时没办法和仆人对视，该宣布的权利还是要宣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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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花香和外貌？”

“你以前并没有护肤品，凌凌。”

“怎么了，凌凌？我们买完东西就回去，你只是需要在挑选几件护肤品时指指你想要的样式或颜色。”

她揪着线绳说，薛谨能感觉到手心的绳子一缩一拽的，“我刚才想起来了，那个讨厌的入侵者之前和我说过你会自己什么护肤品，你还送给她用过。”

“……所以，我也要用你自制的护肤品。”

沈凌想疑惑地瞅瞅这货，又想到不太敢看他的状态，变成了盯着鞋尖歪歪，间接表示疑惑。

一罐面霜，同样买给沈凌，因为妻子从几天前就多了一个搓她自己脸颊的坏习惯，虽然看着很可爱，但搓频率与搓力都让薛谨担心她伤了自己的肤，尤其是搓完之后沈凌的脸看上去更红了。

“凌凌，所以？”

……是牵在另一、慢吞吞在他后保持一米距离的姑娘拽了拽这绳。

“我不想去买护肤品。”

“干嘛，为什么你要把我和她区别对待？”

沈凌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