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因上前一步,抱住她,
“乔,我好高兴你让我进来。”
乔涉把他推开,
“高因,我还没说完。”
高因不情不愿退后,
“可是我想接近你,乔。”
“不知
为什么,我就是好想和你靠得很近,碰碰你,抱抱你……”
他的英语里
厚的法式口音有点好笑,可他又说得那么认真,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乔。”
直白的爱意从来都让人难以拒绝,难以忘却。如此直白,比她当年还……
乔涉眸色微闪,
“你知
喜欢是什么吗?”
“我知
,我当然知
!”
他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
“我不是一时兴起。虽然我很难和你……” 他微微哽咽,“我知
我们几乎没有未来。”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已经卑微而伤感,
“可是你不要……只知
推开我、甩开我的手,好吗?乔。”
“如果真的……注定我们不可能的话,至少留下一点,我能记住一辈子的事情。”
高因说着,眼眶已经微微红了,“让我记住你,乔。”
乔涉盯着他,觉得少年有几分傻气和天真,
“记住一辈子?那支舞还不够吗?”
高因眉
蹙起,
“那是给所有人看的,我想要……我们两个人的。”
乔涉往前走了几步,高因就往后退了几步。她步步紧
,让高因紧张起来,
“怎么了,乔?你再往前,我就要……”
说着,小
碰到低矮的床栏,他失重,一下落入她的床上。
乔涉微微俯
,用胳膊支着
子,“这是你想要的,高因?”
“我……我……”
高因结巴了,他一时不知
该作何反应,
“乔,我不知
。”
少年过分的诚实,诚实得有点可爱。
乔涉轻笑,用中文说了句,
“小狗。”
高因没有听懂,用英语问
,
“什么?”
乔涉看着他,“我刚刚是说……”
高因一双深邃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蓝色的,像法国南
的海洋。这双美丽的眼睛,正期待着她的话语。
曾经欧洲的大航海家们,也曾如此想象驶过的海域吗?美人鱼的传说,来自于人们对美好事物的幻想。
幻想美丽如人鱼,也渴望水手的驻足。幻想宽阔如大海,也渴望被征服。
乔涉忽然就变了想法,说
,
“脱掉。”
高因脸上飞腾起红晕,小声嗫嚅,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