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很快活，二强的欣喜有点陌生，因而格外地叫她欢喜，她用力地挽着二强的胳膊走出民政局，几乎象是吊在他的胳膊上，她步履轻快，喋喋不休，直说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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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成悄声地对二强说：二强，你这可就算是已婚了。

        那天二强碰上的，是以前工厂里的几个青工，当然，现在的他们早就满了师。

        也许乔二强是可以跟孙小茉和和美美如一般的夫妻那样，办酒结婚，安稳地过了一辈子的。

        乔二强听见孙小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乔二强因为她的这一口长气，心忽地微微痛了一下，一下子就原谅了她及她家里人的步步紧，却又发现，自己原来是有点儿怨着他们的，这念叫二强吓坏了，在他的年青的有些糊涂的混沌的日子里，他从没有怨恨过谁，哪怕是从前素芹的男人，他也并没有恨过，就象大哥说的，不怎样，他有不对，所以他不恨。

        已婚人士乔二强慢慢地认清了现实，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开始一点点地筑起他与已婚女子孙小茉的家。

        如果乔二强那天上街买东西不是挑着近走的话。

        如果不是有那么一档子事的话。

        乔一成冷冷地打断他：用不着一而再再二三地说，我们早知了，并不想揩你的油！

        大家都知二强是被除名的，不

        这话如同一个闷雷打在二强的上，因为还没有正式地办酒，二强的意识里并没有这样鲜明确实的认知，他好象一个知期末是一定要考试的孩子，只因了那考试还远，就可以不当真，暂时能混便混上两天似的。

        二强把结婚证给父亲与大哥看，乔老爹老生长谈：结婚是好事，只是，我是没有钱的，我的钱早几年都贴给你们了。你们各人顾各人。

办事员把照片对着灯光细看，伸长了胳膊拿着再看，又递给一旁的年纪长一些另一个办事员看。

        他的心思简明直白，象一本打开着的大字幼儿读物，喜怒哀乐，一览无余，却这样地，无知无觉地恨了待他真的不错的人。

        那位阿姨终于说：是有点儿偏玫红，不过还行，给他们办吧。

        那也就没有了后来的故事。

        小茉是独女，她妈留她在家里住，小茉也愿意，她说自己不能干，有老人靠着总是省心得多了。

        这话由儿子对父亲说多少有点过份，然后乔老爹并不在意：这就好，识相是好的！

        那就碰不见那几个人。

        二强以无比恭敬的态度接过大红的结婚证，表示出了无比的欣喜，连那斜眼的办事员都打趣他，快要高兴傻了吧。

        小茉象等待宣判似地，求助地看着那年长的办事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