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脸颊鼓起来,眼神有些委屈,“唔……怎么不理我?”
“……”
陈砚清凤眸迷惑眨了眨,片刻之后,“扑哧”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我们……曾见过吗?”
“?”
银砂蓦地睁大眼睛,眼神不可置信望向他。
一秒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迅速低
看向自己,这才反应过来此刻是在梦里,陈砚清并不认识现在的她。
“……嗯。”
她闷闷应了一声,默默松开他被抓皱了的衣角,即便知
原因,但还是感觉十分不舒服,于是瘪瘪嘴低垂着
不说话了。
“怎么了?”
陈砚清并没被小孩子莫名其妙的冒犯感到不悦,而是有些好笑看了她一眼,随即蹲下
子,抬手
她
。
“叫我师叔就好,那些小孩都这么叫。”
银砂用力点点
,掀起眼
偷偷看他,试探
地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还是忍不住悄悄伸出一只手去拽他袖子。
陈砚清正帮她整理额前碎发,余光瞥见她小动作,弯了弯眸子没说什么,便任由她这样抓着。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不淡定了,旁观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陈砚清贵为一派掌门,位高权重一言九鼎,他这么说,就代表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子已经踏进玄微门了。
仙缘大会每三年一次,最后能进考
被选中的人的寥寥无几,这个小孩就这么稀里糊涂轻松进去了,自然是免不了被狠狠议论一番。
“陈掌门。”
后一位白衣长老眉目庄严不怒自威,如炬眼神紧盯着银砂,颇有一种审视的压迫感。
“此子是卫明弋的儿子,尚不清楚底细,奉劝您还是不要轻易决断,说不定他今天来我玄微门是有什么目的,在下建议还是……”
说着,他左手覆上后腰别着的长剑,周
杀气腾起,几乎下一秒就要
剑出鞘。
“且慢。”
陈砚清下意识将银砂往
后揽了揽,沉声打断他的话:“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连我与他娘亲都分不清,又有什么阴谋可言呢?”
“魔教只是与我等
不同,这孩子还这么小,若是将他也赶尽杀绝,那我们与那丧心病狂的魔教又有什么分别呢?”
声音温
有力不卑不亢,银砂被他环在
侧,熟悉淡淡清冷香气顺着空气飘过来,和煦日光在他
上投下清透阴影,衬得他整个人在微微发光。
细白手腕搭在自己肩
,掌心温热
感顺着薄薄麻布衣料传来,银砂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看去,清晰
结修长脖颈
致下颌,忽然对上一双眼睛。
那对深黑眸子亮晶晶的,宛若盛了湖光黑曜宝石,正望着她发着熠熠光芒。
片刻后那双眼睛弯了弯,一只手
她圆圆脸颊,耳畔轻声笑
:“你说对不对?”
“……”
银砂盯着他,瞳孔猫一样倏地放大,明明是最熟悉的一张脸,但脸上这副神情她却从未见过,眼前的陈砚清仿佛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