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白浅浅一笑,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伸手
,“拿来。”
说来也是奇怪,江湖上的人总的就那么多,死在她手里的没有十万,一万总是有的,怎么就死不完呢,不
在哪里,只要她一歇脚,哗啦啦就能冒出一群人来。
“来福钱庄,不过我现在正在被通缉,恐怕得靠你他们才会理我。”
这倒是不难,林白白拎着他,随意找了个大城,赏了来福钱庄掌柜的一顿老拳后,那厮便乖乖的给唐月明服务了,唐月明扒拉一下自个的柜子,笑
:“还真有,就是那次我们刷瑶池墓得到的,没什么用又扔不掉,一直放这儿占格,原来是你要的。”
当初参与了攻打踏雪山庄的人都被她灭了个干净,这会她倒是有些空虚寂寞起来,虽然每天都有一堆人追在她后
送人
,可他们都太菜,每天不停地重复同样的毫无技术
量的事情叫她有些腻歪,于是她终于想起自个的主线任务来了,说起来当初进瑶池神母墓的人还
多,可这厮领着去的那帮人最后全灭,最有可能拿到琼花的就是他了,于是林白白终于想起自个曾经为了这事还特特找了他一段时间。
林白白审视着这厮,只觉得实战果然是提升功力的最好办法,不过才跟着她屠了一个门派,感觉这厮的功力似乎深了不少。
掌柜的脸一垮,“
其实哪里有那么多岁月静好,她刚刚杀完人,这会全
上下懒洋洋的,就跟运动过后会产生惬意的倦怠感同理,唐月明这厮在她眼里就跟出去捡飞盘回来邀功的
物一样,主人对逗乐的
物笑一笑不是
正常的么。
唐月明狗仗人势的对掌柜的说:“拿来!”
明明是宛若修罗地狱的场景,她却偏生笑出了往事
淡,色如清,已轻,经年悲喜,净如镜,已静的意境。
唐月明这厮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扭扭
,羞羞答答的跑过来,问她接下来去哪里。
了之后不等林白练吩咐,挨个去对尸
上下其手。
什么叫可能是吧?不过无所谓了,她一脚将尸
踢开,就算死而复生又如何,再来还得死。
又砸死一票前来送人
的,林白白踢了踢脚下的尸
,“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我杀过一回?”
“琼花?”唐月明想了想,“好像是有,不过可能被我寄存在钱庄了,得找个钱庄看看才知
。”
唐月明被她打量得愈发羞涩,低下
眼神闪闪躲躲的,林白白觉得有点恶心。
第二天一早,外
就围了一堆三教九
的江湖人士,林白白一边感叹这些人大义凛然,不惧生死,一边挥舞着唐月明将他们一一砸死。
从星宿派的山
下来,天已经全黑了,两人找了一间民舍,强行借住了一晚。
“可能是吧?”唐月明这会已经稍微习惯林白白将他当棒槌使的爱好,起码不会每次砸完人就吐个天昏地暗。
她已经对这厮的爱好习惯了,那就跟养了小狗的主人似的,
物有那么点爱好,只要在她的容忍范围之上,她一贯都是纵容的。
等唐月明摸完尸回来,就看到林白白抱着胳膊倚在星宿派大殿门前的朱红
子上,她一
绯红衣裳被山
的风
得翩然飘舞,脚下是七倒八歪的尸
,各个张牙舞爪,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鲜红的血浸染了大殿的每一块石地板,让一
绯衣的她犹置血池。
“哪个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