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难受的感觉并不褪去，让她很无奈。

她嘴里着一口鸡肉，奋力嚼着，兼带说话，以至于吐词有些糊不清；手眼也跟着忙：看准了一块鱼肉，飞快搛到碗里存着，然后又搛了一块鸡，举在嘴边预备着，只等嘴里肉一咽下咙就进去，间隙不漏。

对着满桌菜肴，所有人心情大好，个个笑容满面。

因此，清哑受启发，对男友移情别恋一事再不难受了。

她转过，看向水中绵绵密密的荷叶，微笑想，其实也很简单，怎么来的，还怎么走就是了。

清哑见侄儿们手拿鸡啃着，一脸幸福样，满心柔。

“这便是上天让我来这里的用意吗？”她想。

清哑见小娃儿满眼都是感激和感动，为一只鸡，不禁抿嘴微笑，重新入座。

菜都端了来，依照老规矩：大人坐桌，娃们在地下吃。

郭勤闻言不敢吭声，忙低使劲吃，生怕爹来真的。

妯娌对比鲜明，郭大全为自己媳妇感到脸红，羞愧低。

今天她才明白，“恨铁不成钢”是什么样一种感觉。

了决定后，清哑浑轻松，蹲在板旁看二嫂杀鱼洗鱼，然后又跟着她进厨房，站在灶台前看着她红烧鱼，蔡氏在灶下烧火。

怎么走呢？

吃饭前，清哑将在场院中玩耍的郭俭和郭巧牵到水边，把手脸洗干净。完毕后转找郭勤，他却像个猴子一样，不见踪影，只得罢了。

她心里很不痛快：杀了两只鸡，闺女一个鸡也没捞到，这儿孙多了就是债，顾都

第6章夜惊

郭大有贴地帮媳妇搛了一块鸡，阮氏对他一笑致谢。

上房堂间，蔡氏和阮氏进进出出地端菜，郭守业父子先上桌坐了；吴氏也拉清哑坐自己边，一面柔声跟她说话；几个小娃儿窜进窜出、欢呼叫喊，十来口之家，竟像有几十个人一般，十分兴旺热闹。

她便下桌，将自己的鸡送给最小的郭俭。

如果是这样，那目的达到了，她是不是该走了？

这时她笑：“小妹，你自己失（吃），别他们！”

阮氏只当她还抑郁的缘故，并不以为意。

那边郭勤鼓着嘴叫：“偏心！”

哑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说不出的难受。

郭俭欢喜极了，仰地叫“小姑！”

她知这是原主的意识，而不是她的想法。

蔡氏刚嫁入郭家的时候，对婆婆偏疼小姑很有些怨怼。等日子久了才发现，小姑又勤快又善良，并不恃而骄，她便真心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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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郭守业威严的气势下，郭勤三个不敢造次乱动，由吴氏替他们搛好菜：四只鸡，三个小娃儿加上清哑，每人一只；鱼刺少的鱼肚肉，搛给郭俭和郭巧；至于其他菜，由各人娘帮他们搛。

吴氏则对大儿媳不断蠕动的嘴沉脸。

阮氏扫了大嫂一眼，笑了笑，低斯文地吃饭。

郭大全听了儿子的话，瞪眼：“你再说，把你的鸡给妹妹。”

她对心底某劝：“张福田都跟李红枣那样了，不值得你惦记，应该退亲。不然，结婚了也过不好。”

大凡人作为旁观者的时候，看人事总是比较真实理智。

清哑或点或摇，一个字也没吐出。

阮氏忙碌时，也不忘记同清哑说话，引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