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圆儿几人，忙热心：“这小哥，可要买些枣子？我家的蜜枣又大又甜，晒得干，糖也足。还有菱角，搁了好些作料煮的，香香的味……”

圆儿忙接了过去，：“谢谢姑娘。”

然看郭大贵和郭巧，又实实在在是乡下人。

清哑点点。

圆儿很开心，“那姑娘连箱子搬走吧。别耽误工夫捡了。”

吴氏和郭大贵又陷入迷惑中――

清哑点点。

她便弯腰捧起几个枣，又去另一拿了一个菱角，递给圆儿。

清哑忍不住笑意加深，觉得这少年很可爱。

这让他看不透，但他很喜欢清哑，因此对她客气有礼。

两人便都闭紧了嘴巴不吭声。

清哑探看篓子里，见果然还剩了十几斤。

圆儿对清哑也很有好感。

还有吴氏，更是地地的乡村婆子，一篮子饼都要计算的。

清哑怎会认得字了？

说完拿过一个空篮子，费力地倒菱角。

圆儿笑嘻嘻看着她：“不谢。这琴给姑娘才不糟蹋。”

轻柔的声音带着欣喜，仿佛接受贺礼。

清哑见挑子两的竹篓悠悠的很轻便，便知东西卖完了。

到门外空地，两人放下箱子，打开。

碰坏了？那还卖这么贵？”

圆儿：“那姑娘等会，我还有些东西送给姑娘。”

蔡氏以为小姑子是在帮她兜售，也不在意。

说着还瞟了汪老板一眼，言下之意给他就糟蹋了。

圆儿赞：“姑娘真有眼光。这琴是我家大少爷小时候用的，多少银子买的我也不清楚。但我家少爷上次在湖州府买了一架新琴，名家制作，叫什么‘九霄环佩’，花了五百两。这还是人家听我家少爷弹得一手好琴，说‘宝剑赠英雄’，有意相让，才给的价呢。”

清哑微微点，：“多谢！”

圆儿又咬开菱角吃了，点：“好吃！”

他便问清哑：“姑娘可认得字？”

清哑一看，箱内堆了些旧笔墨、砚台，还有些书。

也不知怎么了，他觉得清哑实在不像个乡下村姑。

她是大概估算的。

他虽是一小厮，从小伺候人，却最有眼色的。见吴氏还是一脸肉疼模样，便知她对一篮子饼换个破琴还耿耿于怀，遂眼珠一转，有了一个主意。

圆儿对清哑赔笑：“这些是我们少爷从前用的东西。我们家如今都在湖州府城住，少爷一年也难得回老宅一趟。这次回来小住，屋里用的东西都换了新的。这些都不要了。姑娘看可有用。若是还能用，就拿去。”

他有些忐忑，没敢摆出施舍嘴脸。

这家人还真会弄吃的，吃食蛮有特色。

说完转向内跑去。

既尝了，跟着当然就要买了。

吴氏和郭大贵听得目瞪口呆。

正在这时，蔡氏也挑着担子过来了，大嗓门喊：“娘，清哑。”

清哑便指着竹篓对他：“送你！”

少时圆儿转来，后跟着两个健仆，抬着个旧箱子。

一面说，一面歇下挑子。

一面丢了一颗枣进嘴尝味。

郭

清哑不能不说话了，：“不贵。好的要三百两银子。”

清哑看出他们疑惑，轻轻摇。

正装货的汪老板更是心中滴血，后悔没早来一步。

蔡氏：“还剩了一些菱角和枣子。”

清哑：“要！”

等圆儿吃完，她笑呵呵地问：“好吃吧小兄弟？大嫂没骗你。”

吴氏问：“都卖完了？可有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