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走。我还没好好逛过呢。以前都是坐船的。”

原来，谢月煎熬了两日后，这日午后邀方初出来游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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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靠在椅内。望着窗外。

她盈盈双目期盼地看着他。

清哑不想让他们担心，便答应了。

“最近事多，我想散散心。不如咱们去湖上消磨一时如何？”

荷叶丛中一条条通，有画舫泛波而过。

清哑知她们客气，微笑：“我不用人伺候，两位妈妈只自己逛。咱们只要别走散了就行了。”

中舱，两边窗上的玻璃隔扇都推开了，出雕琢美的窗棂，凉风从湖面徐徐透入，令人心生慵懒。

沈寒梅见她意已决，便：“让宋妈妈和李妈妈陪你吧。我们就在湖上。若是逛累了想上来，就让妈妈喊一声。”

她早就想静静地走一走，独自品味水乡美景，却总找不到机会。

可想起近日种种，难得她主动提出，便答应了。

纯粹是没有兴致！

因回对宋妈妈：“辛苦妈妈了。害得妈妈跟着我跑。”

清哑：“行的。你们在湖心亭那等我。”

在绿湾村时，原先还能在自家园子里逛逛。自从家里开了坊子，园子里常有人，她出来的就少了；来到霞照城，她边更是不断人，也只和严未央等人坐船游过田湖，从未好好在湖边逛过。

初秋的骄阳下，湖面绿荷依然茂盛。

他有多少日子没和她好好相聚过了？

回见谢月正沏茶，便：“让她们弄就是了，你也歇会。”

宋妈妈是沈寒梅的娘，跟着沈寒梅见过清哑数次，知她秉喜静，听她这么说，乐得自在，也不去打扰她，只和李妈妈在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以防遇见什么人和事，才上去应对。

宋妈妈满面笑容：“姑娘说哪里话！我们还想下来走走呢。坐船久了，人烦闷的很。”

宋妈妈和李妈妈紧随其后。

他便：“也好。鲍长史今天过生日。我们去恭贺。”

清哑就带着细妹，一边走一边赏玩。

一面就吩咐人交代方则去办此事。

方初十分不想去。

上岸后，走在垂柳下的青石通上，清哑觉得心神飞扬。

踮起脚，扯了下上垂下的柳条，忍不住笑了。

郭大贵不放心：“小妹，你和细妹两个人上去怎么行？”

她连郭勤和巧儿也不想带，小孩子好动，她怕不住他们。他们年纪小，待在船上不会太影响郭大贵和沈寒梅，况且有那么些丫鬟在，也能照看他们。

李妈妈也：“说起来我们还沾了光，能跟姑娘出来逛。”

清哑摇：“你们不用去。我就带细妹上去。我想静一静。”

其中一艘画舫上，方初和谢月正对面而坐。

这样的秋日里，在湖边漫步那才自在惬意呢。

谢月摇：“我让天护去了。你也让则兄弟去吧。他们也该历练历练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恭贺吃酒而已。”

沈寒梅就犹豫了。

那次他们明面上第一次产生裂痕。

方初看着她轻笑：“也好。”

谢月越欢喜，和他一起坐画舫往田湖而来。

谢月沏了两杯。用托盘端了，走到他面前，

她叮嘱郭勤和巧儿不可顽，才和细妹下船。

沈寒梅忙：“那我们一起下去。”

锦绣带着丫鬟们忙着摆果碟。谢月则亲自烧水沏茶。

上一次面对好像还是二月份，或者三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