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又带挑衅地看向谢月。

为何不好，只怕是为了外面那个人。

谢月笑：“正是。来，郭姑娘，‘与尔同消万古愁’！”

清哑便有些踌躇起来。

喝的还是红酒，都是一色的粉彩花鸟小酒杯。

王杏儿本想把清哑多灌些，叫她出丑的。谁知清哑没出丑，她自己倒晕晕乎乎、说话不利索起来。卫晗见不好，赶紧制止她再喝。

严未央便站了起来，要再和谢月喝。

她还提议行酒令。

谢月笑：“好！就依你。”

鲍大少爷隔着屏风高声：“陈氏，三妹，你们要好生待东，不可怠慢了各位姑娘。”

谢月眼波转，在桌上转了一圈，落在清哑上，：“只我二人喝太没意思，不如请郭少东也来助兴。她先前在船上跟刘大夫可是喝了两碗呢。还有哪位妹妹想参加的，只来。”

众人目光一下子都落在清哑上。

先时大家还共同举杯，几杯后，如沈寒梅、卫晗等人便不敢再喝了，只有严未央、谢月、郭清哑和高云溪四人在喝。

口气很霸，很专断。

陈氏恭敬地答应了。

清哑想起两人素日的交情，就算陪她醉一回又如何？这么多人在这里，三哥也在外面，又是跟严未央和谢月喝，有什么好怕的！

陈氏急忙吩咐：“快给二位姑娘斟满。”

满桌的闺秀。

清哑忙放下筷子，对严未央：“我不能喝。”

严未央虽然把清哑拉来陪，却很关照她，听了谢月的话断然拒绝，：“你要不敢喝就直说！郭妹妹以前不大出门，家里也没什么姐妹，她怕是连酒桌都没上过，哪里会行什么酒令。你要借这机会欺负她，我可不依你。咱们也别弄那些花样，就这么喝！”

外面人听见这声音，也有些意外。

谢月：“郭姑娘，我瞧着你跟严姑娘平日好的很，今日怎么推脱起来？不过是喝两杯酒而已。郭三爷在外面，就算喝醉了，自然有人带你回去。如此矜持，岂不扫了严姑娘的酒兴！”

严未央这才满意，于是大家都斟满了。

高云溪亦应和：“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严未央被她瞧得气怒，这是讽刺郭清哑不真心对她呢！

波婉转，从严未央脸上一晃而过。

侍女忙捧着龙纹银壶上前，帮二人满上。

那高云溪也是个能干爽利的女孩子，只因她家有兄弟出，自己又比不上谢月和严未央的才能，所以名声就不如二人响亮。今日酒桌上相逢，她又是能喝些酒的，便不肯落下风，一直相陪。

她立即盯着清哑问：“郭妹妹，你不肯陪我喝？”

她单点清哑的名，别人却任其自愿。

严未央大喜，：“还是郭妹妹向着我。”

把目光对

她看得出，严未央心情不好。

与她相碰后，都仰干了。

严未央脆声笑：“那李太白一个人对着月亮还说呢，‘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咱们今日这么多人，就算不能有他的豪气，也不能太忸怩了！来，都干了！”

她这一踌躇，严未央脸色便沉下来。

跟着，又邀请卫晗、王杏儿、高云溪等人加入。

这下谁都知她寻上清哑了。

谢月也笑：“郭少东果然不凡，比人强！”

于是她便点点，“我陪严姐姐。”

谢月轻笑：“严姑娘，你的郭妹妹不肯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