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玉枝心坎，大哭：“都怪我！怪我没把表哥回来的事跟人说。他叫我别说，我就没说。我要是说了，大家有事找他，他就不会出去了，就不能被人杀了。全怪我……”

谢月回去后，去书房见谢明理。

玉枝泪点。

谢风哽咽：“娘也别说她。好好的一个人转眼没了。谁不难过？玉枝妹妹是觉得自己要是看住相公，恐怕就不会出事了。她为这个心里内疚。是她的好。”

谢明理眉一挑：“韩希夷？”

“那以后的事你也别。”谢明理，“湖州府那里我已经派了人去，京城也送了信。哼，圣旨嘉奖带来的也不全是荣耀，无事的时候自可沐浴皇恩，出事的时候便是辜负皇恩！这一次定要叫郭家不得翻，郭清哑不得翻！”

玉枝听了。惊得一屁跌坐在地上。

谢月：“去见了韩少爷，然后去江竹斋看望妹妹。”

江大娘皱眉：“瞧你那点出息！你表嫂说笑的，你没亏心事。慌什么！借你两个胆子你也不敢杀人。先我叫你别跟人说，是想叫郭家兄弟不好过。现在都清楚了，是郭清哑那个小贱货杀的人，你还怕什么？你表哥回来就回来了。后来又走了，再有人问，你就老老实实这么对人说。”

一时觉得，应该听堂姐的话一心守丧养胎。

少时，谢风转来，谢月已经离开了。

谢月自进去了，锦绣留在外面。

锦屏急跨一步，挡在她面前。

谢风不悦：“说了没人怪你，你这么怕干什么？”

“玉枝，怎么了？”江大娘走进来。看着她诧异地问，又看向谢风，“老三媳妇，你吃了东西了？你可是双子的人，不能老是哭。不是我心狠不惦记儿子，明辉就剩这么点骨血，你要好好的把他生下来养大。不然。他就绝了后了！”

在门口，她碰见好几个人从里面出来，都对她见礼：“大姑娘！”

她倒退一大步，想要出去。

一人忙：“在，老爷在。”

玉枝惊惶：“我……我……我……”

待她们走后，谢月才和锦绣走出来。

谢明理打量她脸色，已是心中有数，因将笔搁在玉石笔架上，对她：“这件案子往后你不要再出了，爹爹自会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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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风惦记避在屏风后的谢月，劝住了她，扶她去了后面。

谢风一声不响地盯着她。

谢风：“就是劝她别怕。她说起那天的事老是吞吞吐吐的，别人还以为她把相公杀了呢。”

一时想起玉枝，某又不踏实。

她嗓子已经哭得嘶哑，双眼的跟烂桃一样，说着说着又下了眼泪。

谢月点点，“爹爹在里面？”

谢月轻声：“开弓没有回箭。”

江大娘也伤心起来，哭：“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命！郭家那个害人就是来找明辉讨命的。”

谢月点点。

江大娘了泪，问：“你刚跟玉枝说什么？”

…走的时候，没跟我说。呜呜……表嫂，我没看见表哥出去……我……我在煮饭……”

谢风忙站起来扶她坐下。：“娘，我吃了。”

玉枝没听见回应，定睛一看，不禁骇然――

谢明理正写什么，见她进来，停笔问：“从哪来？”

哭一会，又骂郭清哑。

她看着空的屋子发怔。

她嗓子嘶哑得跟破锣一般，这骂便没什么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