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哑诧异：自己说了什么他高兴成这样？

想了一会觉得没主意。心想这不该我心吧。

于是，她蹙眉细想。

这是他一次当面叫她闺名。

随着这一声有力的“好”字落音，他笑得比任何时候都醉人。

他站在那，静静地打量雕像。

但他依然：“好！”

“不明显。不像一般花卉。”

韩希夷看着无比认真的少女，苦笑。

目光落在香案一侧的签筒上，定住了。

清哑：“人家会误会！”

韩希夷柔声问：“姑娘想说什么？”

清哑一听可不是吗，他没了机会自己也没了机会。

已临近傍晚，埠汇聚了许多小船，捕鱼的人回来了。香客也一拨拨赶来搭船回家。

转就走，脚步很快。

韩希夷送郭家母女上了船后，自己也上了韩家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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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桥，清哑四下一看，五桥村已抛在后。二话没说，她又回上桥。因为事情说完了，她想回去了。虽然还有几座桥没看，她也不打算看了。韩希夷是个很好的游伴，可终究有些顾忌。

清哑忙：“我们走了！”

清哑：“你别盯着我看。人家要说闲话的。”

清哑：“你不许讨好我爹娘。”

他商量：“不如何，都要以姑娘闺誉为重。这个我一定铭记在心。可是……不是还有情难自禁一说吗。照姑娘说的，我从此要离姑娘远远的，连看也不能看。那姑娘又怎么认清我呢？”

她：“韩兄，我不能给你承诺。”

然顿了下，他便爽快：“好！”

“花什么样的？”

待夕阳西下，两兄弟上岸，向观音庙走去。

于是她：“那是你的事，不该我心。男孩子追女孩子，就是要动脑，发挥聪明才智。你没能耐，就该被淘汰！”

岁月剥蚀了雕像的色彩，为它浸染了沧桑的痕迹。

韩希夷再应：“好！”

好奇怪的要求！

其实是目光太炽热了。她觉得不自在。

韩希夷停步，看着她笑，“我明白。姑娘不必担心。”

韩希夷看着她迷惑的样子，柔情汹涌，喃喃：“清哑！”

韩希夷更觉憋屈。

快到埠时，只见吴氏、清哑和韩希夷一行人离开观音庙。正往埠走来，一面说笑。春风送来谈话内容：

就像今天这样。

他们站在桥边说了许多话，十分投契的样子。

……

“这树开花吗？”

庙堂上空无一人，观音像前的香案上燃着香，青烟袅袅。

两船一前一后离开埠，扬帆远去。

韩希夷觉得有些憋屈。

褪去人的观音庙，格外清幽安静。银杏树静静伫立，辱不惊。青年汉子朝大哥看了一眼，大哥便停住脚，在一个常年买卖的摊位上拿了个凳子坐下。青年汉子踏上石阶，向庙里行去。

韩希夷先愣愣地看着她，半响才用力点：“好！！”

韩希夷微笑。觉得她害羞了。

清哑又：“你也不能再找理由送我东西。”

水上，小船也调转，往埠划去。青年汉子坐在船一侧，紧闭着嘴。不紧不慢地摇着浆。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在田野间溜过，韩希夷和清哑的影总是闯入视野。

他并没有老盯着她看，然情感很难控制的。

似乎犹豫了好一会，他上前，在蒲团上跪下，

清哑：“你不能碰到我就赖着不走了。”

“开。过些日子就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