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执手

母亲穿着新衣，据说就是她设计的，曲线玲珑、优雅妩媚。

韩希夷笑着，目光飘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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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便执起母亲的手。赞：“曦儿今日特别美！”

红妈妈低声：“我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当年他救了我，是希望我好好活着，可惜我还是了这行。你跟我交往，他不知吧？若知，定会怪你不自爱。”

韩希夷：“绝无虚言！什么时候妈妈想收手了，晚辈别的不敢保证，护持照应妈妈，让妈妈安享晚年还是能到的。”

那一刻，他想

母亲坐在床前。亲手喂父亲汤药。

红妈妈且不坐，瞠目结地瞪着他。

韩希夷笑：“妈妈什么这副神情？”

红妈妈顿时眼睛红了，急忙转。

韩希夷笑：“妈妈这是夸我吗？”

红妈妈问：“你真当我是朋友？”

韩希夷：“咱们交情归交情。在下不去醉红楼了，总不能连红妈妈也绝交了，那也太貌岸然了。”

照说父亲病了。母亲不该描眉涂脂、穿锦绣华服，但父亲显然没有不高兴，他一边喝药，一边注目母亲。眼中充满的爱意。

红妈妈听完满口答应。

哭了一会，拭了泪，才问：“今日找我什么事？”

因看着他叹：“你跟你父亲一样，看着多情，一旦认定一个人，从此便情深不悔、矢志不移。”

韩希夷笑容一僵，好容易才维持住常态，：“没事。只是本少爷要成亲了，所以要收心了。这不对吗？”

是她福气好，还是他福气好呢？

喝完药，母亲将药碗递给丫鬟。又伺候父亲漱口，为他去嘴角的水渍，再拣一粒蜜饯放入他口中，让他过口。

韩希夷也不劝，任她平复。

箫声充满深情，因为他思念那个人！

旁边丫鬟仆妇群立，还有儿女，他毫不避讳。

韩希夷肃容：“还好。还能支撑。”

韩希夷摇，：“父亲知。他没有怪你。他说，每个人都有不得已和苦衷，看一个人，不能仅凭表面情形。不过，妈妈也该收手了。”

韩希夷起笑：“妈妈请坐。――请妈妈来这，是因为我立誓从此再不踏入秦楼楚馆，除非有重大事故非去不可。”

红妈妈坐下，小声问：“出了什么事？”

摸摸的会面？怎不去我那里？”

红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对，太对了！就是有些不敢相信。既然这样，大爷还约我会面，岂不是掩耳盗铃？”

从酒馆出来，他没有立即回家。而是乘船往城西去了。船到离郭家城西作坊最近的水，他吩咐将船靠岸。也不上去，就在船舱内，点上一星如豆灯火，临水而坐，起箫来。

韩希夷忽然就明白了母亲：女为悦己者容。不趁着父亲在的时候装扮给他看，等他走了。穿再好看的衣裳，给谁看呢？旁人再欣赏、再赞美她，又怎抵得上此时父亲一句夸赞！

可是。他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幅场景：

他放低声音说了一篇话。

韩希夷：“正有桩事要麻烦妈妈：有个不入的小角色，是街面上帮闲汉，叫龚五。晚辈怀疑他与陷害郭大爷的案子有关，只没有证据。听闻他最近时常去妈妈那里，烦请妈妈……”

红妈妈用帕子捂住嘴，呜咽起来。

好一会，红妈妈才转过脸来问：“你父亲怎样？”

红妈妈：“我夸郭姑娘，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