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还没吃。”高云溪。

对面船上，站了个红色影，正望着这边。

“郭妹妹，我好容易才撵上你。”高云溪过来后，拉着她手笑。

清哑站起来，仿佛从一个梦境中醒来。

前方江面上，灯火闪烁，来了一艘船。

他心一落，抬眼看向前方。

她任凭清哑叫人安排饭食，怎么说怎么好。

昨晚的歌声划过脑际，她心急了。

她匆匆赶上来，为的是离他近一些。

但是，这渴望如同被压制的魔兽般，不住冲撞、啃噬她的心。她就反复回味那歌声，仿佛从旷古深传出，诉说久远的爱恋和追寻。

及她搁在琴上的柔荑，覆上去。

“高姐姐。”她招呼高云溪。

次日一早，她起床后去船呼新鲜空气。

然究竟怎么回事，不问她也想得到。

船，站了个丽影。

这是一种绝妙的滋味！

“韩大爷。”高云溪声音有些勉强，没有往常见他时的兴奋。

陈氏和清哑说了什么，她也稀里糊涂。

可是，离得近了，痛苦却更清晰了。

辗转好久，她才陷入沉睡。

清哑没有动。

每日晚间上床后，明明困得要命，却舍不得入睡，把有关她的点点滴滴细细回味、反复咀嚼，直到星眸朦胧；有时越想越神，以至走困失眠，却绝不会烦躁。早晨一睁眼。必定神抖擞，似有

她得知清哑去府城的消息，也赶了来。既为了给伊人坊捧场壮声势，也为了韩希夷。——谁让韩大少爷撵着郭妹妹来了呢！但她的船小，且启程也迟，因此一直赶路到现在，才追上他们。

“高姑娘刚到，肯定疲累，先吃些东西缓缓，再和郭姑娘叙话。我便不打扰二位姑娘了。咱们明日再见。”韩希夷彬彬有礼地告辞，又去舱内向陈氏招呼一声，方回去自己船上。

韩希夷看着对面船上的少女，心中泛起淡淡的喜悦。

汤饭吃在嘴里，什么味，她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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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他出个明朗的笑容。

这么美好的歌声，却是对着郭妹妹唱的！

“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我去问问还有没有饭，再帮你些。你肯定累了吧，先进去歇会。”清哑格外关切，与平日大不同，似乎这般不断说话可以冲淡刚才梦幻般的沦陷。

希夷蹲下来，向清哑伸出手。

她记起来：他轻唤她时，近在咫尺，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爱恋和阳刚的引。她忍不住心生渴望，投入他温的怀抱，是否就能获得安宁、感到踏实？

她便强按捺住这渴望。

他一走，高云溪连说话的兴致都没了。

因为这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唱出来的。

虽然朦胧难辨，但他已听出声音是谁了，不禁暗叹。

清哑也笑了下，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之前听见的琴声和歌声，她很想问清哑究竟。

舱房内，清哑躺在床上，神思有些恍惚，耳边似乎还回着之前的歌声，还有那温柔的轻唤，充满诱惑。

江明辉之后，她封闭的心扉未向任何一个男子敞开。

晚上，箫声准时飞扬。

来人是高云溪。

她，可以向他敞开了吗？

她越发沉醉，又煎熬。

第431章释放

他刚要握住那柔荑，忽听得有人喊“郭妹妹！”

清哑倏然惊醒，缩回手去，他便握了个空。

“高姑娘。”韩希夷笑招呼。

她鼻子发酸，忍不住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