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伤感：“不是。便是郭家戳我们脊梁骨，我们也不能不来。我宁愿被你当面骂背信弃义，好过装没事人，好过觉得自己有理。”

韩太太一旁看得揪心，却不敢上前去扶。

韩太太也跪下，扶住韩老爷，对郭家夫妇泣：“郭嫂子，这事是我们不对。可我们也有难。韩氏是大族，希夷是韩家未来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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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拍桌喊：“谁生气了？笑话！谁生气了！当日你们上门来求亲，我清哑就不答应。不过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送一只人参给你们。说得好听是为韩老爷治病，其实就是回了亲事。免得你们面子上下不来。倒是我，一把年纪了还不如十几岁的闺女看得透。我那时说，‘韩少爷人不错，韩家人也不错，就应了吧。’我清哑说，夏家这档子事没过去，何必连累人家。结果怎样？还真让她给说中了！”

她乡下妇人，又心疼闺女，说话便不不顾起来。

吴氏也冲外叫：“五大爷，送客！把带来的东西让他们都带走，我郭家受不起。往后，姓韩的都不准上门，免得人家说我们死赖脸地想高攀人家！”

韩老爷再也承受不住，一，跪下了。

韩老爷艰难：“郭大哥，小弟今日来不是求你原谅……”

明知此行艰难，这一趟却不得不来。

韩太太下泪来，用帕子捂住嘴。

他说得很吃力。好像随时要倒下去。

郭守业愤怒之极，死死攥住椅子扶手。呼呼气。

即便这样，他们也没有博得郭守业夫妇一点同情。

这时，郭守业开口了，：“韩老爷，我老婆子说得对，我们两家又没定亲，你要给儿子娶亲，不用来告诉我们。你这一告诉，倒像是看不上我家闺女，来耀武扬威来了。”

郭守业厉声：“韩希夷怎样关我们什么事？我叫你们走！”

郭韩两家虽未正式定亲，但之前韩家求亲意图明显，他们若不来招呼一声，便自行为韩希夷定下别的人家，太不厚；来了，即便跪下请罪，也是赤打郭家脸面，横竖怎么都是错。

之所以瞒着韩希夷来郭家，一是怕他不能接受此事，要抢先成事实；二也是趁

郭守业打断他话：“那你来干什么？还真示威来了！”

韩老爷和韩太太无言以对，难受又难堪。

出了郭家，夫妻二人回望郭家院门，深深叹气。

得罪之，还望大哥和大嫂海涵。”

韩老爷：“大嫂生气。我们无话可说……”

韩太太哽咽地扶着他，慢慢向外走去。

韩老爷面色灰败，艰难站起来，低声：“走吧。这不都是意料中的事吗！难你还想人家对咱们感恩德？”

郭守业怔了怔，忽然下泪来，跺脚：“你们走吧。我闺女现在生死不知，你难还要我们恭贺你、安你、同情你？你们走吧，咱们谁也别谁了，各自自个儿吧。你也没几天好活了，赶紧的给儿子定亲去，迟了怕就来不及了！”

可韩老爷宁愿被羞辱，也要把话说在明。

两口子甩手离开了，只留下韩氏夫妇在堂上。

接着，郭五大爷进来，板着脸请他们出去。

这样情况下，郭家能有好话给他们听吗？

说完，又对吴氏：“走！”

吴氏妇人家，首先按捺不住。尖声：“你不用赔罪！我们两家又没定亲，你想给儿子娶谁就娶谁，来告诉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