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能沉住气？呵呵，我简直要怀疑，当初你剁手究竟是为什么？不会是为了跟她赎罪吧？其实你心里一直惦记她，而不是什么郭清哑。”

她游魂般问：“他……还好？”

夫人：“开口也没用。”

出了西厢，他回过去，看向门内。

夫人：“你别试探了！你早知我是谁了，对不对？哼，你倒是跟方瀚海一样心思深沉，就是手段不怎么样。”

他不由得想起两年前江竹斋那场大火。出了谢风和贾秀才，对谢家声望商誉造成了致命打击，买卖产业缩水近一半。

这一次……

开口也不过交代出那庄子，但清哑已经再次被劫走了。

方初站起，静静地看着她。

说完，她转过去，不愿再和他谈下去。

一一排查下去，轮到卫昭。

他眼前浮现谢月的面容，冷笑想：“任你如何算计。也不能阻挡因果循环。有些事，有些人。永远在你算计之外！”

方初注目她，轻声：“舅舅说，她没选择他。”

那，谢大太太就不是欧阳明玉。而是欧阳明珠。

夫人猛然又睁开眼睛，瞪着他，嘴颤抖。

方初：“就在这几天了。钦差大人也心急郭织女安危，一直问夏明杰其下落。可惜，夏明杰死活不开口。”

虽然她什么也没问，但她的眼神代她问了：“他怎么回的？”

方初神情黯然：“是。”

声音带着刻骨的仇恨和的讽刺。

方初忽然：“今天，舅舅也去方家了。”

就听方初：“我说，或许她有什么苦衷呢。”

方初：“夫人忍了二十多年，何不再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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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初睡不着――他最近每天晚上都无法入睡，思念清哑，心忧她安危――他便在院里走来走去。一面滤清思绪，分析何人会劫走清哑。

再过两天。就是六月初一，卫昭成亲的日子。卫家上下都忙碌的很。所有织锦世家和锦商，或多或少都会受清哑失踪、韩谢两家定亲影响，作出不同反应，唯有卫昭，表现很正常。

夫人住口，神情呆呆地，忘了刚才说什么。

第492章卫昭

欧阳明玉，她果然是欧阳明玉！

她：“你看着我什么？我是教不出那样的女儿来的。谢明理还真是有福气，一本事都传给他女儿了。一脉相承啊！”

方初又：“舅舅说，谢大太太没有苦衷。”

方初：“还好。家里不赞成我娶郭姑娘，要我回去认祖归宗，然后定一门亲事。舅舅也劝我。刚回来时，我同他坐一辆车，我问他，若是当年欧阳姑娘选择了他，而她也遭遇郭姑娘一样的事，他会不会嫌弃她名节受损，从而抛弃她……”

方初并不辩解，只默默地看着她，目光带着审视。

夫人：“再审问夏明杰时，告诉我。你走吧。我要歇下了。”

方初躬：“晚辈告辞。”

夫人猛然看向他，瞪大眼睛。

夫人：“自然要忍。夏明杰那个狗官，什么时候判决？”

夫人颓然闭目，转过脸去。

忽然她一挥手，将桌上茶盘茶杯茶壶悉数扫落在地，“豁啷啷”一阵瓷碎裂的声音，伴着大喊“狗屁的谢大太太！”

夫人喃喃：“谢大太太，谢大太太……”

二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得这一双孪生姐妹份互换？等欧阳明玉上堂时，想必又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