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的声音隐讥诮，“听说你是她儿子，她可是死不瞑目。”

等说完。卫昭冷冷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鲍二少目光就亮了。

是问欧阳明玉。也是问郭清哑。

她自说自话

鲍二爷便又叫住珍嫂男人。

方初打量了夏萤一番，：“我会将你母亲住过的庄子，还有李妈妈几个伺候过你母亲的人都买下来。等你有能力了，就来找我。”

夏萤对鲍二爷：“你该去见他。”

第504章吃醋

母亲的遭遇让她感同受，更深地会到父兄所为对郭清哑造成的伤害，因此想趁早挽回，可惜她也不知清哑如今下落。

他正陪夏萤吃饭，闻言：“没空！叫他明儿再来。”

珍嫂男人听了答一个“是”，转就走。

晚饭时节，珍嫂的男人来向他回报，说船老大找他。

夏萤冷冷：“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说话间，天色更暗了，几人便收拾出山。

他哭自己为什么会有欧阳明玉这样一个母亲！

夏星蜷缩在木下，缩成一团。

王杏儿就像抓住丈夫金屋藏的外室般。居高临下地对清哑：“你居然在这里？哦，我明白了：是夫君救的你！”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啜泣声发出。

了城中发生的事和传言，她便继承了母亲的仇恨，将对姨母欧阳明珠的恨转移到谢月上，发誓不让她好过。

那三人看着略显柔弱的少女，神色异样。

因次日夏萤还要进山祭拜守墓，当晚，鲍二爷和她就歇在山外的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

鲍二爷首先回应：“你这样有志气，我一定帮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坚持？”

这声“小畜生”如同撒在他伤口的盐，让伤口更痛；还提醒他：他的父亲二十多年都没能打动他母亲，他又怎能妄想征服郭清哑呢？

卫家，飞絮阁地下密室。

鲍二少疑惑问：“你的意思是……”

夏萤：“谢谢你。”

夏星静静地听卫昭讲述审讯夏织造经过。

方初点点，：“我信你。”

夏萤：“你现在就靠这个过日子，不好好打理，难还指望别人供奉你？或者，你想学方则他们经营织锦织布？你有经验吗？有本钱吗？别梦了！还是你想干别的买卖行当？”

鲍二爷皱眉问：“为何？左不过是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她叫他“小畜生”！

接着又：“我真不知哥哥会把郭姑娘带去哪里。”

夏萤坚定：“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咱们不妨就这水上装运的买卖……”

另一边，清哑正对着满脸怒气的王杏儿。

与妹妹夏萤不同的是：夏星不是为母亲哭，是哭自己。

那个夫人，竟然就是他的母亲！

他想：“姑且不论父亲对她一片深情，竟把庶子和嫡子份调换，就说她跟父亲生了两个孩儿。却还一心惦记着外面的情郎。难是一个母亲该的？她只顾思念情人，就不思念自己的孩儿？父亲纵万般不好，但我和妹妹何其无辜。竟然不肯为了我们屈服。若她认命，有父亲在，找欧阳明珠报仇本是很容易的事，何须弄得如此下场！”

夏萤忽然：“等等。”

怪不得李妈妈要他陪她用饭。

他低低的哭声在密室内嗡嗡回。

夏星依然枯坐在下，一动不动。

这是严纪鹏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