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希夷喜悦：“就知郭妹妹会谅我。”

忽然边“哗啦”一声水响，黑风等人也上来了。

清哑便望着他笑，像一回认得他。

方初问：“你过去什么？”

方初帮她掉竹筒，有趣：“有嘴干嘛不用？还有鼻子呢。”

第511章选他

清哑摇：“可我不能答应

感激他救了清哑，酸楚自己终究来晚了一步。

她轻声：“我没怪你。我们又没定亲。”

这举动好像有些亲密了，很不寻常！

韩希夷盯着他搂着她腰的手，目光不能动了――

他看向方初，既感激又酸楚。

清哑一愣，：“韩兄？”

她眨眨眼睛，将睫上的水抖落，一面迫不及待地四下打量，一面咬着竹筒用力气，好像还在水里，还不习惯奢侈地张嘴呼。

方初也淡笑着，似乎答“你不能过去！”

韩希夷：“那为什么还要拦？”

他也笑看着她，却没有丧失应有的警惕，用眼角余光关注周围情势：岸上许多官兵，正四迫使卫家壮丁护院束手就擒，或者将婆子丫鬟们往一驱赶，园内鸡飞狗；前方藕荷丛中，细腰按事先安排的准备了乌篷船，见他们上来了，急忙撑过来。

她才一会儿就憋不住了。

一跨到墙外，方初便把铁锤一丢，单手搂住清哑腰，用力往上一窜，就听“哗啦”一声，瞬间他们就窜出了水面。

韩希夷到了船边，一手扒住船舷，对舱内清哑：“郭妹妹，我定了亲，可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父母定的。他们恐怕我父亲支撑不下去，所以才定的。我已经和对方说清楚了，只等救了妹妹就退亲。”

她没想到他会来救自己。

可是，她真觉得呼困难了。

细腰激动地放下竹篙，伸手拉她上船。

韩希夷：“我会退亲！”

原来，那羊又被拧了。

清哑迎向他，他目光很真诚，很坦然。

清哑也看见了细腰，对方初点点，向她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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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希夷坚定：“我要带她走！”

方初瞅了韩希夷一眼，轻推她：“走，去船上再说。”

韩希夷惭愧：“我来晚了。”

方初好整以暇：“我好像记得，你定有婚约！”

方初再问：“然后呢？”

外面正是傍晚时分，彩霞满天。

韩希夷看着他，淡笑，似乎问“你想干什么？”

清哑：“谢谢你来救我。”

韩希夷深一口气，沉声：“你救了她，我一辈子都感激你。你凭什么不让我过去找她？能拦得住一时，还能拦得住一世？”

跟着又一声“郭妹妹”，韩希夷也窜出水面，抹一把脸上水，目光热切地看着清哑，几乎喜极而泣。

韩希夷也要跟上去，却被方初一横拦住了。

说完，就绕过方初，往船边游去。

虽然两人脸挨得很近，但这么出来进去的，免不了要灌些水进竹筒，再被他们吞进肚子，等跨入墙外，已经喝了不少水了。

方初：“不能。”

他不是已经和谢家定亲了吗？

肤接到夏日闷热的空气，清哑感觉到逃出生天了。

这也是之前就计划好的：等救了清哑便悄悄从水上离开，将清哑被卫昭掳劫一事隐瞒下去，以免从卫家大门出去了消息。

韩希夷：“我会娶她！”

细腰已来到近前，喜悦地叫：“姑娘！”

这一次，方初没有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