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苦口婆心劝：“不是

方初急忙：“当然不是。”

严纪鹏赔笑：“郭老哥，我算不算他长辈？”

一晃七八日过去了，这日，方初和严纪鹏乘一华丽的坐船，带着丰厚的礼品，来到绿湾村，第二次上门求亲。

于是，先什么也不说，先让入堂上喝茶吃果子。

他可没嫌弃清哑这个。

清哑则和盼弟福儿冬儿等人全力准备新织锦。

严纪鹏忙：“我妹婿并不是怕丢脸，而是没法出，这不是外甥已经出族了么。――出族就不算方家人了。他要是怕丢脸，怎会让外甥娶郭姑娘呢？郭姑娘是个大活人，又不能藏起来。等娶了，人人就都知了。想瞒也瞒不住啊！”

郭守业：“人人都知，他还不承认，不就等于指着我闺女的脸说她不清白、失了名节么？”

别说“一家养女百家求”，人家上门求亲是脸面，就冲严家和郭家的交情，再加上方初救了清哑，就得笑脸接待人家。

于是，郭大有便带人日夜改造织机。

方初赶紧证实：“我爹同意。那天我去求他，他亲口说的。他还说，他到郭家特别告诉郭伯伯，说我已经被出族，意思是他不着我的事了。可是，他为方家家主，明里不能出……”

等寒暄客套话说得差不多，他才诚恳对方初：“方少爷，你是个出色的男儿，这我都知。但你也不能背着你爹娘长辈娶亲，我闺女也不敢嫁你，不然被人吐沫淹死。”

方初忙站了起来，看向严纪鹏。

严纪鹏：“郭老哥，你忘了一件事：我这外甥被出族了！他眼下不算方家人。所以，他老子娘无法为他出。但是――”他见郭守业要反驳，急忙抢在他前飞快――“他爹娘心里是同意他娶郭姑娘的。这个千真万确！”

这话他也不好明说，所以他也觉得憋屈。

特别强调“清清白白”四个字。

方初虽然之前说得豪迈，此时面对老汉那不欢迎的神情，还是有些尴尬，亏他经久考验，所以还能撑得住。

方初明白他所指，不禁红了脸。

郭守业：“你是他长辈，可舅舅再大，还能大得过他老子？”

郭守业看见方初，差点没叫出“怎么你又来了？”

郭守业还能说什么？

第539章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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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没叫，但他的眼睛表达了这一层意思。

郭守业：“那他这样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还不如韩老爷呢。韩老爷说话让人生气，好歹他有胆量肯承认；你爹心里同意，嘴上不敢说，也不敢出。我清清白白的闺女，怎么就丢他的脸了？既然这样，你还来求什么亲？我不敢把闺女许你。”

严纪鹏只当没看见郭守业的郁闷，对他笑：“郭老哥，我来看你了――”郭守业目怀疑，提醒他们刚分开不到十日，不用如此惦记――“好吧，我不是来看你，我是为外甥来求亲了。”

说到这，他有些心虚，因为这证明方家不肯承认清哑。

郭守业和二哥。

郭守业不信：“方老爷心里同意？”

果然，郭守业质问：“我闺女不能见人么？”

严纪鹏疼：“外甥已经出族了！”

他实在憋屈：若清哑真没了清白，他也没话好说；可清哑明明好好的，不过在外住了些日子，什么事都没有，就成不清白的了；而清白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无法拿出来给人瞧，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