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不上前帮忙，也不劝阻，随她们去。

锦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心想还有这样丫鬟的，就算不怕将大姑娘打伤了出事，便是郭清哑受了伤，她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她两眼盯着清哑和谢月，眼珠随着她们转。

盼弟紧张得直扭手，心中想：“帮不帮？帮不帮？不帮姐姐吃亏怎办？帮了人家说姐姐没理怎么办？等等看，等等看……”

哑，颤声确认：“你敢打我？”

方初也脸色难看地盯着谢月白皙的手，那手指里还残留着好些发，猜想清哑大概被扯破了吧。

清哑回：“我早就想打你了！”

锦绣急了，想姑娘自小尊贵，哪比得上郭清哑乡下长大的野丫，刚才她已经打了姑娘两耳光，要是再伤了姑娘可怎么办；李红枣则想，清哑虽是乡下的，那也是被郭家生惯养长大的，哪会打架，这是气疯了，可是谢大姑娘更不会打架，还是拦一拦的好。

然后她飞快伸出两手各抓住谢月一只胳膊，就要动手。

韩希夷顺着方初目光一看，又心疼又恼火；一抬却发现谢月也发散钗乱，也是一样狼狈，怎么说都不是，痛苦万分。

里面，众人已经分开清哑和谢月。

方初又喝命盼弟松手，郭大全也拉盼弟，才松开了。

第559章曝光

又愤怒对谢月：“谢大姑娘，你下手太毒了！”

清哑：“我就要打你！今天咱们不比织锦，不比弹琴，不比喝酒，不比阴谋诡计，咱们就比打架！你们都不许帮忙！”

谢月看见方韩二人目光，又听了郭大全的话，悲愤绝：“她姐妹俩打我一个你们怎么没看见？光看见我揪她发了！还有你们――”她指向方初和郭大全――“两个男人帮凶，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真是英雄行为。好，很好！”

谢月怒了，质问：“你凭什么打我？”

两人都想上去阻止，可是细腰细妹本不让她们上前。

最后一句话是对细腰细妹说的，还示意她们看住锦绣二人。

郭大全、沈寒冰、方初、韩希夷、谢天护等人都急忙来了。

郭大全忙扶起清哑，帮她，连声问：“可疼不疼？”

方初叫：“郭姑娘，莫要冲动！”

细腰则想后果：若是自己上前把谢月给打了，后果将很严重；若是姑娘打了她……哼，打了不就打了么，什么大不了的！

韩希夷忍无可忍，喝：“都住手！”

是郭清哑抓着她的，她怎么松手？

这小丫泼辣的，省得他出手了。

沈寒冰乐了，赞：“打得好！”

外边，细妹谨记清哑的话，把锦绣看得死死的；细腰一用劲把李红枣甩出老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然后忙过来解救清哑。

可惜没人听他的。

细妹心中掂量双方实力：姑娘天天练习舞的，谢月大家子小姐，一天到晚被人伺候着，应该打不过姑娘，想罢果真不去帮忙。

众人都急了，其中尤以方初和韩希夷比旁人更着急。

韩希夷也：“谢姑娘，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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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月气得要吐血――

就见清哑正和谢月正扭在一起，僵持着，脸对脸。

那时，其他去如厕的女子及仆妇经过这里，都停住观看；又有好事的忙去叫郭家和谢家人；再者她们两方冲突的动静也惊动了人。

谢天护已扶起谢月，锦绣也过来为她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