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二少：“你不用讽刺我，我也知自己如今不上她……”

次日清晨，清哑半睡半醒之际，听见有人唤自己。

鲍二少：“为我好？先前我爹在时，我想求娶郭清哑；现在么。我想娶你。你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好。天鹅肉吃不着没关系，你可别让我吃癞蛤蟆。就算少爷落魄了，也不能这样不挑拣！”

现在，她依然像月亮，看着近，其实远。

鲍二少这才转去了。

鲍二少紧闭嘴，仰面看着天上弯月。

她每天早上都准时醒来练舞，已经形成生物钟了，但今天似乎提前了，有人在耳边轻声叫“雅儿！雅儿……”腮颊上还有柔柔的碰，谁在吻她，细碎又轻柔。

夏萤又气又羞，跺脚：“我这不是为你好！你说这些淡话！”

她能不能改变命运、重振谢家？

良久，他才吩咐门口两侍女：“小心伺候姑娘。这天凉了，要烧热水为她泡脚，泡热乎了才能睡。”

夏萤看也不看他，自顾太阳，口里：“我能说什么！自然是安她。让她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回来。今日方初娶郭清哑，她心里不好受。我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无需为他们难过。”

鲍二少冷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女人也没有好东西！比如你。你要靠着我。就别叫我娶这个娶那个，少爷不乐意。横竖我也没短你吃喝，你我如何发展！还有谢月，方初要不是因为她。能断手出族？还有韩希夷，也被那女人害惨了。你哥哥不是坏事在卫晗手上？江明辉被谢风给杀了。就是郭清哑。夏星和卫昭有这下场也是承蒙她所赐。这才是‘牡丹花下死，鬼也风’呢！女人比男人更坏。”

想到这，谢月心沉入谷底――如此看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她完全无法预料。她所谓的预知未来，还有用吗？

夏萤：“明日去船老大家，你聘礼准备如何了？”

鲍二少：“惦记她怎么了？你们这些女子。也就她善良些。”

从前，她就像月亮一样高不可攀。

夏萤转，怒瞪他：“你……你这混！”

恨之入骨，韩希夷那时就对她起了强烈戒心，公然命人“保护”她去放地。想必就是因为这样，夏萤才没有机会接近她。今生，韩希夷没有派人一路保护她，夏萤就来了。

鲍二少紧跟几步，把肩上披风解下来，披在她上，命令：“系上！回凉了，又要请大夫抓药。谁有空总伺候你！”

气冲冲地冲进自己舱房中去了。

一语未了，夏萤气得转就走。

夏萤和鲍二少下了官船后，回到自己船上。

鲍二少定定地瞅她半响，才：“早些歇息。睡前记得喝药。”

夏萤霍然站起质问：“你这么喜欢她，你怎不去找她？”

她还觉得子很疲惫，好像没睡过一样。

夏萤冷笑：“哦。我说呢，原来是惦记着郭姑娘！”

※

夏萤眼睛一亮。轻咳一声。问：“为何？你现在没实力没本钱，娶他女儿是最好的发展捷径。你还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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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时间，清哑没有完全清醒，很痛苦。

说完就要起。

鲍二少眼神一冷，断然：“没准备！我不娶！”

等船划远，鲍二爷才问她：“你都跟谢月说什么了？”

她能不能撑到大赦天下？

侍女们齐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