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瀚海不悦：“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嘴呢？”

“该起床了。要回去了。”他声音慵懒。

清哑点点。

这话说得够坦白吧！

说笑间，吴氏弄了各种东西来给清哑尝。

正看着，毫无预兆的，方初睁开了眼睛。

清哑：“我亲爹娘对我说：对公婆要像亲爹娘一样孝顺。”

这人晌午喝多了，还没醒呢。她若要起来。势必要惊醒他。她便不敢动，且静静欣赏帅哥。他喝酒不上脸。面色如常，只嘴红了些；呼绵长、睡相沉酣……

才同床共枕了两晚，方初抱着她睡似已成了习惯。她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被他拥在前，还枕着他的左臂。

“你忘了早上爹娘嘱咐了！”

清哑约睡了半个时辰，听见外面吴氏低低的说话声才醒。

他觉得清哑没认清份：眼下不是在锦绣堂，她也不是郭少东、郭织女，而是他方瀚海的儿媳，对他自然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说话，要尊敬、恭敬，答话要低眉顺眼，才是为媳的姿态。

一下子撞入她眼中。轻声问：“醒了？”

早上来之前。新媳妇伺候祖母和公婆吃饭，大家说起新人回门的事。清哑听说当天必须得赶回来，那她赶回去只能在娘家吃一顿午饭，太忙了。她便对严氏请求：“娘，我们明天回来行吗？”

他要她明白：亲爹娘和公婆是有本质区别的。

一吻结束，两人越发甜蜜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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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方老太太和严氏都注目清哑，看她如何应对。

方老太太：“这是规矩。等过了这月，往后你想你娘，再带人回去就是了。”

清哑：“回家吃顿饭就要回来，太麻烦。”

方初左臂收紧，凑上去亲吻她。

就见清哑认真：“我没老想回娘家。今天是一回。”

方瀚海没好气：“我瞧她就是想家了！”又对清哑：“你要记住：你已经出嫁了，从此是方家媳妇，不能老想回娘家。等我们走了，这一大家子人事都要你来掌，你要学着担起来。一初在外经营买卖，你要让他心无牵挂，才是为妻的本分……”

“才来又要走。”清哑不情愿。

方瀚海：“我们不是你亲爹娘，是公婆！”

清哑不服，心想要是两家隔得远怎么办？

清哑回：“你们是方初的亲爹娘，

严氏嗔：“回门就要当天回来，哪有在娘家住的。”

清哑：“我没嘴。我在跟爹娘说话。”

方瀚海嘴扯了扯，不敢说她亲爹娘说得不对，只得威严又耐心地教导：“这是自然的。但公婆就是公婆，你必须对公婆恭顺，不能像在亲爹娘面前一样随意，更不可以撞。”

方老太太笑问：“丫才来就想家了？”

方老太太虽然觉得方瀚海这样对新妇未免严了些，不过为家主，方初和清哑又是要单独过日子的，长辈不可能时时在他们跟前指点，所以他借着这机会教导儿媳，也合情合理。

方初笑着哄劝她，想家下次再来。

清哑这时才有了出嫁女儿回娘家的心态，虽是才走两天，可是听什么都新鲜；一切看上去都没变，又好像变化了，最明显的便是众人对她刻意的欢迎和不舍，都在提醒她。她随时是要走的！

说话和嘴可是两回事，她坚决不能认后者的罪名。

午饭后。方初陪清哑回房小憩。

他郑重发话，方初、方则和方纹都坐正了，恭敬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