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瀚海狠狠盯了儿子一眼，：“没出息！”

方老太太被儿子提醒了，也想给清哑立立规矩。

他既不能说怕累着清哑，不叫她为长辈下厨，又不敢说她小日子来了，不便下厨劳，情急之下，指着丫鬟们：“你们都去帮少。”

方瀚海盯着他，危险地问：“怎么了？”

方初急了，忙拦住，对方瀚海：“爹，清哑她……”

方瀚海点：“这才对。若送奇珍异宝，惹人眼目不说，未必能讨太后皇上欢喜；若是清丫自己织出来的东西，那便不一样了。

清哑振奋：“嗳。”又问：“爹和娘、祖母想吃什么？”

第668章下厨

她忙：“正是。我正想尝尝清哑的手艺。”

这也不是难事，写个菜单出来，轮着就是了。

严氏知内情，又不好说的，故意笑：“一初，累不着你媳妇。活自有人，你媳妇只要亲手烹制就成了。”

方初听得瞠目结，好一会才：“爹也太小瞧人了！厨艺不比棋艺，那可是清哑擅长的，儿子吃过她的菜。”

他有意为难清哑。

方瀚海：“你看着吧。每天都几个拿手的。”

那丫瞅了方初一眼，忍笑答应着出去了。

方初便不敢龇牙了。

方初担忧地看着清哑背影，不知她可能支持住，又怕她沾了冷水会染病；又怕她站立久了腰酸疼；还怕她……

方瀚海收了笑，问方初上京贺寿情况，准备了什么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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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太等人都笑起来。

方初回：“这个清哑说她来准备。”

哼，休想他跟郭守业似的她！

方瀚海哼了一声，：“我不信你的话。”

丫鬟们急忙答应，有几个就跟清哑去了。

他决定换个方式教清哑：她不是说当他是亲爹一样吗？那就把她对亲爹的孝敬都对他一遍吧。他呢，也当她是亲闺女。既然当她是亲闺女，那他怎么教方初兄妹的，也一样教她。

她并没有被算计的感觉，表现十分荣幸的样子。

方瀚海敛去笑容，看清哑的目光十分深邃。

方瀚海：“亲手烹制？我怕她再作弊！”因叫一个丫，吩咐：“你去厨房告诉郑娘子，就说老太太、我和太太要考较少的厨艺，不许她帮少。我们都灵的很，能吃出来的。”

仔细算来，“得便是失，失便是得”，这八个字可以说是郭家兴盛的秘诀，缩了郭家几年来实行的所有商业策略，包括今年清哑向朝廷敬献的巾纺织技术，并宣告“郭家从此无秘密”的誓言。

方纹忙：“我也去。”也跟了出去。

可是，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他叫清哑“丫”，说话口气也变了，带着些纵容，有些随意。便是之前他对清哑瞪眼呵斥，也不是真生气。他真生气的时候，只把脸一放，什么都不说就能吓死人。

方瀚海面色柔和下来，咳嗽一声，对她：“丫，你刚才不是说，要当公婆和亲爹娘一样吗？我却不信这话。你既这样有心，听说你厨艺很好，常菜孝敬你爹娘，你也过门三日了，今日便下厨去，些好菜让我和你娘你祖母尝尝。让我瞧瞧，你是不是真把我们当亲爹娘待。我们在这也住不了几天，你快去吧。”

清哑：“那我去了。”

故事警示我们：不要太计较得失，得便是失，失便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