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方初抱着清哑靠在床，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微笑：“还真是快。算算日子，应该就是在清园怀上的。”

侧首，发现清哑已经闭上了眼睛。

正如玄武王妃所言，太后乃贤良国母，想在寿宴上借清哑这个织女向天下女子宣扬纺织、针黹，以为表率，并鼓励臣民重视农桑。

他满脸自豪，这是一切男人最为自豪的时候。

因此，清哑才以一介民女份列席廷盛宴。

※

卫昭点“小心些。”

少时回来，向卫昭摇：“没问出来。是明阳子接待的他们，说了些什么别人也不知。”

“明年这时候，我们抱他在廊桥上玩。”

王太后听了觉得有理，便命将织机便摆在她和皇帝御座

两人脸挨着脸，方初轻轻蹭着清哑细的面颊，想起清园那夜的笛声，又想起他们曾说，养几个孩子，在廊桥上跑来跑去……他的心，极柔极。柔的心房，不经意间被挤进一样重要的东西。

“待我去打听一下。”

黑衣随从便往济世堂去了。

她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你说多大？”

早朝后，太后和皇上在乾阳殿受百官恭贺，然后移驾至御花园紫月湖，在湖心岛的紫月轩参加寿宴，接受内命妇及各诰命夫人贺寿。到内廷参加寿宴的男子，除了皇帝、皇子皇孙等皇族人外，百官中只有内阁老臣、郡王等，与女眷隔了一屏风。

祖父在世时曾说，年轻人大多无拘无束，像风一般潇洒自由；等成了亲，肩上就多了一项责任，把家放在了心上；再等有了孩子，心里更多一份惦记；随着年纪渐长，父母、儿女、兄妹、家族、亲戚朋友、事业……拥有越多，心里背负越重。

“我也不知。”

两人遂离开了。

黑衣随从：“是。”

“那么点？不止吧。”

卫昭想了想。命令：“叫人去幽篁馆探听消息。”

他们是小小子，手机灵，跟着清哑比一般丫鬟还用。

“手指那么大。”

张恒已知少怀孕的事。忙：“是，少爷！”

太后七十寿辰，皇城一片吉庆祥和景象。

待各国敬献的歌舞、皇排演的舞龙狮、群仙祝寿等戏演罢，清哑便出场了，奉命为皇家上下、朝廷重臣、豪门贵妇贵女演示织布。

王太后本让她只在女子面前演示的，但皇帝听后朗声笑：“我大靖织女本非寻常女子，何惧人前面！在江南织造局的锦绣堂，连商贾们都能亲睹织女风采，今日我皇家子孙和朝廷重臣反见不得了？”

“你猜现在他多大了？”

二人一齐答应，分准备去了。

进入内院，方初又命细妹将丫鬟婆子们叫来。肃然：“京城不比咱们那里，人多。事多。从明日起，少出门，由细腰领，细妹细柳贴伺候，再加两个妈妈跟随。细柔在家专伺饮食。”

等人散去，方初才告诫细腰和细妹盯紧些照顾清哑，清哑怀孕的事不可走风声，免得出岔子。

可是，他不觉得累，他觉得幸福。

“后年这时候，他就能在廊桥上跑了。”

众人见他严厉且慎重，急忙齐声答应。

方初喋喋不休地和她唠叨。

再说方初和清哑，回到幽篁馆。方初便对张恒吩咐：“明日出门，跟的人增加一倍。叫小豆子和小黑子四个跟在少车旁。”

清哑十分认同，觉得生命的诞生真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