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姑且当清哑中毒了。

清哑：“红点暗了。”

清哑微微闭眼，算是认可了。

东厢，林亦明气得摔手：“我瞧她疯了！自己半死不活的，还有力气折腾别人。早知咱们就不该来，果然又撞了晦气！”

这个理由也勉强。

等人都走后，方初立即行动起来。

稳婆边走边嘀咕：“我看她是魔怔了。”

所有人都被这驱逐命令弄得懵了。

清哑：“她，神色惊慌。”

清哑：“你看，我的镯子。”

方初：“……师兄从新了药，细腰和细妹亲自去煎，人都走了，就是想手脚也没机会。等天一亮，我就送姑妈她们走。这下你可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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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明：“只是换一个院子？难不是要我们天亮就走？”

林亦真喝：“妹妹慎言！”

于是继续问：“还有呢？”

方初皱眉，今晚谁不惊慌？

方初眼神一闪，猛转：“姑妈，对不起！清哑现在情形很不好，很不好！还请姑妈谅解她、谅解侄儿。姑妈先去西院歇息一会，天很快就要亮了。等天亮我就让人送姑妈和表妹回城。”

她瞅人不注意，悄悄藏在产房隔房间内。

当外面静下来，又听见细腰和细妹出去，好像说去厨房煎药，她才走进产房，就听帷帐后面姑父和姑姑轻声说话。

他心一沉，想想又有些不确定，不知是清哑生产伤了元气，还是真中毒了，才导致镯子中的血红点子变暗。

清哑一直静静地瞅着她，她如芒刺在背。

方初忙仔细瞧去，果然觉得那血红点子黯淡了几分。不是他眼光有多厉，而是他对清哑佩之物太熟悉，尤其是她手上的佛珠和镯子，更是经常连手把玩的，因此很容易发现变化。

林亦明喊：“慎言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我们守了大半夜，为她担惊受怕的，连觉也不敢睡，她倒好，深更半夜赶客人、赶下人，连自己侄女也赶，不是疯了是什么？”

林姑妈淡淡：“不许胡说。你表嫂子不好，咱们要谅。”

他又问：“你怎么肯定是姑妈的呢？”

林姑妈站起来，：“走吧。不过换一个院子而已。若不是你表嫂生产，我们来了也会住西院，没理和他们小两口住一起。”

他问：“镯子怎么了？”

林姑妈还能说什么？

张恒带人守护在东院周围。

林亦明见母亲半点不生气，很不可思议。

巧儿没听见姑姑回应，以为声音小听不见，她便猫腰藏在帷帐角落，借着帷帐的遮掩缩在那听。

当众人陆续离开时，巧儿闪进了正屋。

林亦真哑口无言，心里也十分难受。

方初忙托起她手腕，看那玉镯。

方初又问：“雅儿，你怎么认定是姑妈害你？”

林亦明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扭就出去了。

林姑妈：“天亮了不走，你还想在这待一辈子？”

清哑断断续续：“我昏迷时，了个梦，梦见我死了，你带着儿子，姑妈要你娶……亦真表

了。早知这样，我何必多事……”

直到出了产房，这感觉才消失。

他也不劝清哑吃药了，请刘心再次仔细检查前两次药渣和熬药用，并单独在静室重新煎药；吩咐圆儿安排林姑妈母女和巧儿沈怀谨她们住去西院，其他人都转去研发中心；询问细柔熬药送药细节……

只能恨恨地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