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妈怔了一瞬，立即：“二哥这是听谁说的？这样的事，怎么能栽赃到妹妹上，妹妹可担当不起！”

一面想，一面不知不觉喝了三四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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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瀚海：“你且将那日情形再说一遍给我听，我自有论断。”

“我就想，她若是没了，一初会怎样难过呢。

“我就骂她，往日的坚强和勇敢哪去了，为什么说这样丧气的话，难剖腹就没有成功的了。

方瀚海再问：“后来呢？”紧紧追问。

“忽然我又想，清哑若是没了，亦真倒可以嫁给她表哥。亦真人品出众，和一初是表兄妹，为了孩子着想，一初会答应娶她的，也免得娶了不良继母待嫡妻留下的长子。

到底为了何事，是有什么消息事关自家老爷前程？还是别的？

说着说着，林姑妈眼神渐渐涣散，叙述好像呓语。

“一初对她那样痴情，恐怕此生再不会娶了。

方瀚海：“清丫产后大出血，是不是你的手脚？”

林姑妈放下茶杯，笑：“回来了。”

方瀚海听到这，两手无意识攥紧，目中迸出迫人的光芒，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低沉、浑厚、温和的声音，诱惑般问：“后来呢？”

林姑妈激动：“二哥，那丫不知怎么了，对我意见大的很。可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这杀人犯法的事栽赃到姑妈上。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害她？当着那么多人，我又如何害她？”

“……我本不想去，是亦真劝我去……我们到的时候，清哑已经挣扎好久了。我那时想，幸亏来了，不然二哥二嫂要怪我……

“那时候，我真感激清哑。

难那丫在二哥面前把她告了？

“清哑把我们都叫进去，当面要我作证：要刘心为她剖腹拿出孩子，说无论什么后果都不怨怪别人，是她自己的主意。

“我发誓，一定要亦真好好对无适。”

忽然想起清哑，心中一动――

“我心里十分难过，我知她凶多吉少了……”

她便有条不紊地说起来。

方瀚海追问：“你是怎么下毒的？”

她望空回忆，仿佛又回到了清园，回到了那天晚上，“我躲到外面掉泪。原本我不太喜欢她的，可是那时候我由衷地钦佩她，觉得她纯真、善良、坚强。

林姑妈蹙眉：“我很失望。她勾起了我的念想，给了我希望，怎么又不死了呢？她应该死的，都说好的。我就想送她一程。”

方瀚海紧紧盯着她的眼神，不漏掉一个字。

冷不丁的，他问：“一初和清哑回来了？”

方瀚海虽垂眸，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她。

方瀚海：“清丫告诉我的。”

好在林姑妈自己继续回忆：“我闻见产房里淡淡的人参味儿，那丫为了提神，了几次参片了。刘心准备剖腹手术，从到脚一白，就跟孝一样，连嘴上都了口罩。我当时就有了主

方瀚海困惑了，以至于忘了追问。

见她喝了半杯茶，便抬眼看着她。

如果是这样，待会她该如何应对呢？

“生不下来，刘心准备剖腹手术。

林姑妈：“好。那日和亦真亦明去五桥村……”

林姑妈脸上现出似哭又似笑的神情，：“后来呀，不等刘心动刀，她居然自己把孩子给挣出来了！虽然出血过多，可是刘心说不要紧。”

林姑妈：“下毒？我没下毒。我没有毒药。”

第749章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