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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闹开，他的官声、两个女儿的名声都完了，他当然明白这点，他气的是方家居然如此偏向媳妇，就不给女儿留一线生机。

他：“郭织女并无大碍，就不能和郭家说情，从此将她禁足？何苦这样心狠手辣，一定要置她于死地。你们如何下得去手！”

第三日清晨，林姑爷赶到了。

这话虽是歉，却也是提醒他：出嫁从夫，方家的女儿嫁给他，他便接手了教之责。方家嫁出的是优秀的女儿。若他对妻女尽了教导束的责任，林姑妈不会出这等事。

林姑爷听了，闭目长叹，下两行热泪。

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姑爷一凝，盯着二舅兄不语。

方瀚海：“已经派了人出去寻找。”

方瀚海缓缓：“方家女儿不争气，是方家对不起你。你放心，从此后，两个外甥女我们会照顾的。”

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都盯着她、盯着母亲的棺木，低声窃窃私语，说林姑妈气死了老太太；还有人指点她，并议论她姐妹不检点……

哭到后来，嗓子都哭哑了。

林姑爷哑然。

郭勤和严暮阳老老实实跪在他旁，陪着他哭。

……

他看着白漫漫灵堂内妻子的棺木，感受到扑在脚下抱着他双大哭的小女儿的悲痛，耳听得妻子边婆子回禀说大小姐失踪的消息，心中一片寒冷，还有愤怒――妻子虽是方家女儿，可已经嫁给了他，方家人怎可不经过他就决她？

一族老怒喝：“闭嘴！是老太太亲手送不孝女上路的。你便告上公堂我方家也不惧，看看官府是判孽女毒害人命、气死老母的杀人罪和不孝忤逆罪，还是判老太太杀女的罪。你舅兄若真心狠，一年前她就没了。你舅兄顾及兄妹之情，可孽女不思悔改，自寻死路。老太太伤心过度去了，老二引咎退位。我方家受此打击，全都因为你那妻女。你还敢在这里指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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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一抖官袍，严正地迎向他们。

林姑爷又问：“亦真可有消息？”

方瀚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出声。

林姑爷没脸在方家待下去，第二天便将林姑妈灵位移走。

方瀚海：“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

林姑爷：“不用找了！随她去吧。”

半响，他涩声：“你放心，我会告病辞官。”

方瀚海自不会以为他说的真话，没应声。

灵堂外传来脚步声，是他两个舅兄和方氏族老来了。

出了这样的事，方家绝不希望他飞黄腾达，以往在仕途上助他，今后怕要千方百计阻挠他，他十分心灰意冷，只能辞官罢了。

这几天，方利在灵堂哭得废寝忘食，捶捶地喊“祖母”。哭累了，就歇下来。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他猛然又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