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数年，清哑再次踏入慈宁。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雀灵母子不见踪影。

韩希夷大吃一惊，命人去附近打听，当地人说雀灵三年前一次发大水时，被洪水淹死了，她儿子也不知所踪。

方初心急火燎的，满脑子都是妻和三个孩子的影。

太皇太后没冷落她，很快派了她熟悉的杨嬷嬷来宣，并命她带适哥儿一同入觐见。方初送清哑到皇城南门，又知她这一去，还要和妃蔡钥相会，一时半刻不得出，约好傍晚来门口接她，然后自回德胜路的幽篁馆，召集在京事查问买卖。

第880章偷听

在座除了太皇太后，还有蔡钥，如今已被封为妃。

当年他帮雀灵逃走，也只是为了帮她脱离卫昭掌控，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当谢月误认为雀灵是他养的外室后，他便撒手了，想着让雀灵过安静的日子，从此再未与她相见。

他摸摸两儿子，再看着清哑问：“你也想她爹吗？”

据他分析，卫昭不在北方。

如今这个结果，到底是偶然还是人为？

这次他们走的很快，没在路上耽搁太久。

方初双眼盯着前方，：“不买！”

清哑对着他温柔的目光，说不出话来。

她对清哑温和

他一面命人追查雀灵儿子下落，一面动用韩家力量助官府查抄卫昭明里暗里的产业，一面遥遥和方初联络消息。

那一瞬间，他差点落泪。

在清哑心中，大靖的京城大概位于她前世的陕西，犹如西安，而不是北京，从湖州往西北方行走，快则十来天，慢的要二十多天。

见面，他一把抱起方无悔，就听女儿：“想爹！”便把埋在他颈窝，抱着他脖子不说话了。

之前买土仪送回去，是怕清哑担心他，所以借送东西传达平安和思念；现在要回家了，对妻子儿女来说，他平安归家就是最好的礼物，还买什么土仪，况且还要去京城，有的是机会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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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韩希夷还在忙碌。

但北方却有卫昭不少棉纺织产业。

卫昭对方家和韩家下这等事，现逍遥在外，把卫昭的儿子在手中，保护也好，要挟也好，都是一招反击。

清哑感觉，太皇太后老了许多。也对，快八十的人了，再保养的好，这中又复杂，也是要日渐衰老的。

一路快加鞭，次后又换船，终在七月下旬赶到家。

太皇太后力有些不济，略和清哑谈了几句，又叫适哥儿上前问了问被掳经历，夸赞一番，赏了些东西，便命蔡钥带清哑下去。

大少爷不买东西？”

韩希夷在西北待了半个多月，于八月中赶去京城。

当日从方家回去后，谢月要他去把雀灵母子接来。

清哑便向中递了牌子，请求觐见太皇太后。

废太子及其党羽利用卫昭，卫昭也利用他们建立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产业，大肆聚敛财富，他并非真要扶持废太子起复。

韩希夷心沉沉的。

同时，方初和清哑带着适哥儿、巧儿等人也于八月中旬到达京城。

他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黑风想不透：湖州是本地，少爷买了许多东西；这荆州是外地，风俗人情饮食都不与家乡一样，少爷却不买了。

到京城，中秋刚过，顺昌帝为了京城以西奉州连月大旱，颗粒无收，在松山慈安寺斋戒，为百姓祈福。

韩希夷当即带人去找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