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狂怒，猛然松开林亦真，霍然站起，目光炯炯地扫视一圈堂上，最后，把目光落在顺昌帝上，高声：“皇上！”

末了：“案情已经明朗，现正审问。”

顺昌帝动容，蒋大人等人也动容。

方初浑一震，握住清哑的手一紧。

“四灵护国，岂是阿猫阿狗能代替的？

不过崔嵋更直接，戳中了顺昌帝的逆鳞。

崔嵋还不肯罢休，再下猛药：“这案子还用审吗？先还扑朔迷离，眼下谢家这贱妇现，已是明明白白――有人想要造反了！

“说什么玄武易主，简直荒谬！

顺昌帝也替他难受，应：“崔爱卿请宽心，朕心里明白。”

说完，一甩龙袍宽袖，大步离去。

“当初四灵初现，何等惊天动地，不但将星出世，还伴随着祥瑞灵兽神现。神在湖州小青山清南村张家桃花谷现，白虎朱雀玄武三灵全出自清南村，连青龙王也在青山书院待过数年。

顺昌帝脸色大变，奋然而起，眉宇间风云骤聚。

林亦真靠在崔嵋前，看着他的眼睛：“今生，是我对不起你，连累了你！”木然的声音，越过崔嵋的肩膀，传向他背后。

林世子深深看了崔嵋一眼，也跟了上去。

蒋大人等一起离座，“恭送皇上！”

“神、神虎都不是摆设，那是活生生的通灵之兽，听得懂人话，史书记载神能断案认人，神虎更是护主神兽。

己动手。

他扑跪在林亦真边，双手抚摸林亦真满白发，嘴哆嗦着，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但白发下的那张脸，又确确实实是妻子的面容，苍白的面色，显然受到极大打击。

“现神仍在张家祖籍桃花谷好好待着，这里却审问玄武王，皇上即便不怕遭天怒人怨，难也不怕丢了这万里江山？”

“四灵护国，岂能当儿戏？

蒋大人便：“崔大人，崔夫人是……”

清哑也肃然看着林亦真，心中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崔嵋红了眼睛，：“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她痛恨天不助她，以至于功亏一篑，不然，郭清哑哪能如此猖狂。

崔嵋见林亦真这副模样，满眼不可置信，悲痛：“夫人，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才去了几日就……就……”

这话和方初先前所言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时，又一波人来了：谢月和崔嵋被押解上堂。

他对蒋大人下令：“即刻查封镇南侯府和永安伯府，所涉相关人等，上至皇子王孙，下至市井百姓，一律严加审问，任何人不得姑息！”

转指着玄武老王爷：“今日，若是贼阴谋得逞，皇上痛失玄武王，犹如失去臂膀；而废太子则去一心大患。方家不过是商贾，皇上抄了方家不算什么，可是寒了郭织女的心，也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将被百姓骂‘昏君’。此消彼长，废太子起复指日可待！”

当下，因为案子涉及镇南侯府，王大人因侄女和小石将军定了亲，不便随意插话；蔡大人又因为严未央是他侄媳妇，也不便插话，剩下蒋大人一个，三司会审变成了一人独审了。

崔嵋：“皇上真明白？”

顺昌帝走几步又停住，回指崔嵋命令蒋

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后来白虎易主，也不是说换就换的，同样伴随祥瑞神虎出世。神虎初至京城，威风凛凛，轰动全城，至今仍为百姓津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