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加重“说笑”二字，以暗示吉凶。

清哑不像中毒的样子，除了睡眼迷离，并没有其他症状，不确定她是怎么回事，便：“母后，让郭织女去歇一会吧。”

方初：“困？待会小睡一下。”

他仿佛听见她叫“一初，我回来了。”

方初左臂托着她颈项，轻轻放下。

方初心一沉，将手从她眉心拿开。

长安大街和皇城南路交界，某茶馆二楼雅间内，韩希夷正听人回禀：“……郭织女已经出，还有太监和龙禁卫抬着许多东西，应该是赏赐。方大爷接了他们，说笑往幽篁馆去了。”

清哑睁眼，解释：“在里困的很。”

转过一排书架，进入套间，两人在榻上坐了。

清哑：“现在不困了。”

清哑子放松，懒懒地靠在他前。

他：“进来。”

太皇太后只得准她回去，想她走动走动只怕就好了。

太皇太后：“也好。杨嬷嬷，你带织女去歇息。”

第967章荣

刚出皇城南门，就见方家车从长安大街拐过来。

他接住她，飞快地将她上下一扫，心一宽。

他迫不及待要问她进经过。

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本无需心吃穿，自有专人伺候，可她还是会心打理他和儿女的衣食，甚至亲自动手。

清哑却不愿意了，站起来告辞，说“方初在如意楼等我呢。”

这次是因为什么？

方初便扶清哑上车，自己亲陪了大太监行走。

他心急，等不及回房，拉着她就进了外书房。

车到近前，尚未停稳，方初就下来。

路上，她对方初：“晚上我菜给你们吃。”

他也是临时得了消息，匆匆赶来的。

清哑的药效已过去，完全清醒了。

当雅间只剩他一人后，他徐徐吐了口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清茶，陷入沉思，沉思间，目光温如玉，仿佛隔空凝视某个人。

皇是何等庄严肃穆的地方，清哑两次在那打瞌睡。

清哑闭着眼：“不累。困。”

方初微笑：“好。”

离开慈宁时，慈宁的大太监带着一队十个龙禁卫，挑着、抬着给郭织女的赏赐，送她出，一直送去幽篁馆，很是隆重。

方初疑惑，低看着她。

神情雀跃，得了好东西向他展示的模样。

韩嶂进来回：“大和舅爷离开了谢家。”

少时，门外有人叩门。

又向那些龙禁卫“各位辛苦”。

韩希夷沉不语。

清哑看见他，满眼雀跃，脚下快了许多。

幽篁馆门口，方初引着大太监和龙禁卫进来。

方初封了大红封，送走大太监等人，连赏赐也不顾看，吩咐赵事安排送进内院，自己先同清哑进院，问此行经过。

方初右手指腹轻轻她眉心，问：“累吗？”

刀尖上走了一遭，他格外享受她的关注和重视。

又喝了剩下的茶，他才放下茶盏，起：“回家。”

※

方刚等人赶出来迎接，上下都喜气洋洋。

韩希夷点点，挥手命他退下。

上次是因为怀孕，她控制不住自己。

他便先不和她叙话，先转向那太监，拱手：“有劳公公了。”

大太监笑眯眯：“太皇太后赏赐郭织女，这是好事，咱们跑一趟，怎敢说辛苦呢。方大爷，这就请吧。”

清哑便顺势躺下，枕在他上。

他深知清哑秉，若要她自己叙说，难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