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商议早完事，让郭织女找地方挠去。

他还担心另一个问题――募集多了未必就是好事。

清哑见他翻来覆去都是那个话，恼恨极了。

冯尚书强：“是！”

――这样的话，他最爱听！

太皇太后又：“郭织女，你怎么知能筹这么多？”

清哑摇：“不疼，。太皇太后，好。脚也，就像千万只蚂蚁夹得，好难受……”话才说完，上下人一齐抿嘴低笑。

顺昌帝连连点，：“爱卿说的有理。”

方初有些尴尬，忙：“这是要生冻疮的前兆。”

顺昌帝咳嗽一声，想说点什么表示关切，结果发现什么也不好说的，想她脚却不能动，也代她感到难受。

冻久了再焐热，冷热交替，很。她不但手，脚也，又不敢动来动去，怕失仪，忍无可忍之下，真想找个地方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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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小地拍了皇帝一个屁。

方初暗赞她说的好，又了一下她手心。

蔡大人上前：“皇上，我等都忽视了：大靖最有钱的不是锦商，是皇上。无论贫富，天下百姓皆是皇上子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众志成城，靠的是众多人力量。”

方初高声：“‘己所不勿施于人’，谴

太皇太后关切地问：“郭织女，手很疼吗？”

冯尚书：“你们又不是出不起。太皇太后让大家尽到心意，你们尽到了吗？百姓小民都捐那么多，你们有什么脸面？”

王大人听后目光连闪，不知想到什么。

这个罪名他可不能担。

方初早不想容忍他了，此时募捐结果已定，便沉声问：“敢问大人：大人说谢家捐了祖产，拙荆不该落后，是也不是？”

方初忙清哑手心，示意她别用前世的词句。

清哑质问：“我们不是百姓？不是皇上的子民？”

冯尚书本就心里不自在，这时更疑心清哑隐他，激动：“休得胡说！本官不过要你们多捐些银子，何曾鼓动皇上压榨百姓了？”

冯尚书脸霎时涨成猪肝色。

方初：“历史上名臣荟萃，大人比他们如何？”

清哑转脸看向他，一下子看进他眼底。

清哑又：“捐款这么多，太皇太后功劳最大。她让大家不拘捐多少，尽到心意就行了，这让人没有心理负担，觉得皇上是好皇上。要是刚才皇上杀鸡取卵，百姓会当皇上迫压榨他们，会怨恨皇上。这样事多了，百姓就不再相信皇上了，觉得朝廷像强盗。”

他凑近清哑耳边，飞快：“记住：这些银子都是皇上募集来的。皇上振臂一呼，天下莫不响应。皇上恩泽天下，威压四海。”

哑的信任。

众臣一齐凛然，这郭织女可真什么话都敢说。

顺昌帝果然圣心大，一时间意气风发。

于是人们便看见，方初轻轻帮妻子手，很贴。

太皇太后忙：“等事完了，起来多走走就好了。”

清哑醒悟，改口：“百姓的力量是巨大的。聚沙成塔，集腋成裘，皇上振臂一呼，百姓群起响应，没有办不了的事。”

皇上忙：“皇祖母说的是。还是商议下面章程吧。”

清哑也没想到能筹这么多，也一直在想这事呢，听见太皇太后问，脱口：“太皇太后，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

众人错愕，不太明白“群众”的意思。

她什么也没说，把手放进他手里，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