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时，面上表情无可挑剔，清冷而温和。

容祁眼眸乍然亮起，比夜幕繁星还要亮。

临离开妖王前，容祁在偏殿发现一个盒子，里放着一张契约，还有一件剔透的玉。

这几天与裴苏苏相时的欢喜，顿时然无存。

趁着裴苏苏眼眸迷离，防备最低的时候，容祁沙哑着嗓子问：“我们从前，有过多少次，你还记得么？”

裴苏苏从外面回来，看到他站在窗前，对着一枚丹发呆，好奇问：“这是何物？”

“等妖族这边的事情收尾，我与你一同出去历练，助你提升修为，可好？”

容祁移开情人扣，下面压着的结侣契约上，写着的“闻人缙”三个字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容祁知她在害怕什么。

“愿来你在这儿。”裴苏苏刚好在找他。

“等你迈入大乘期，恢复记忆了，我们再回碧云界。”

“好。”让她注意到这枚丹，容祁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他定要百倍千倍地超过闻人缙，抹除闻人缙带给她的所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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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并非两情相悦，玉镯就不会打开，依然是独立的两个玉环。

裴苏苏抱住他的脖子，面颊酡红，“自然是现在的你好。”

“我从香炉里找到的，不知是什么。”

“抱歉。”容祁连忙压下所有情绪，俯，安抚地亲了亲她的眼尾。

有情人各自用心温养一枚情玉镯，在结侣时，如若心心相印，便可以扣在一起。

“好。”他臆，角弯起，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裴苏苏心中顿时升起几份戒备，将丹接到自己手里看了看，“瞧着像是什么东西的内丹，可为何会被人特意放到丹炉里？我改日联系弓玉问一问。”

容祁一惊，连忙深呼两下，调整好情绪。

若是自己比闻人缙更早遇见她就好了。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裴苏苏上，反倒不怎么在意自己的感受，满心都是想着让她开心，让她忘记从前的闻人缙。

怕遇到危险，怕意外陨，损坏了它

容祁暗自记在心里。

“这两样东西，我一直没敢随携带。”

他温柔磨她子，“你觉着，这事上，从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裴苏苏踮起脚，笑着在他梨涡轻轻亲了一下。

结侣契约和情人扣。

只是脑海中想象出一些画面，一想到裴苏苏曾属于另一个人，还是让他眉间堆起寒戾，腔涌上一阵酸涩。

容祁眼眶泛起红，腔剧烈上下起伏，手背青暴起，才终于将想将契约撕个粉碎的念暂时压下。

“记不清了，应当……不到二十次。”

晚间，容祁终于得偿所愿。

腔里的热意，被兜一盆冷水浇了个透。

容祁顿时更欢喜卖力。

裴苏苏没有发现异样，朝着他走过来，看到盒子里的契约和情人扣，眸光瞬间温柔下来。

几日后养好伤，容祁打开殿内的香炉，将里面那枚赤色丹取了出来。

*

“嗯？”裴苏苏微皱起眉，不解他怎么突然莽撞起来。

两人倚靠着木窗，耳鬓厮磨地说着话，时不时有浅白花飞进殿内，落在肩发间。

为龙族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