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先前心神还有些迷糊，但段翎这般话语一出，立时便将辛婉怡还半沉浸在那余韵中的神智惊醒过来。这才惊觉自己浑上下片缕不存的辛婉怡，第一个动作就想起将衣裳抢回来遮着，可子才一动，间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登即涌上，明白无比地告诉她业已失的事实。

虽说心中想原谅他，但子之何等宝贵？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他取了，就算生温柔又为大夫，与一般闺阁女子不同，对此极看得开，辛婉怡的心情仍不若话里内容这般平和，语尾微微震颤。「段兄子里的蛊毒……总也不能这样拖延下去，对子……很不好的……」

没想到自己出了这种事，辛婉怡竟连一丝怨恨也无，虽说从语调中听得出来，她心情仍难免激动，段翎甚至已有了被她怒斥的心理准备，但这般温柔言语，甚至还关心着自己的状况，他不由泪涔涔地抬起来，在泪水模糊的眼中，辛婉怡那娟秀的脸，竟似比一些江湖上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美人儿还要来得美丽动人，令他真想投入她怀中，倾吐心中压抑的思绪。只是这般感动的心绪，却被内一种既熟悉又痛恨的本能渐渐取代。段翎惊恐地发现，随着床上那只能以床被遮掩躯，不只玉臂粉于外，甚至掩不住方才云雨痕迹的赤女子，在自己目光中愈显清丽美艳，自己才刚刚发过、上沾染的汁落红甚至还没全干的肉棒，竟又渐渐起来。

即便他千百个不想在她面前无礼，但那淫蛊之威早已侵占心，先前抗拒之时早将段翎的意志磨销大半，此刻他甚至已没办法像刚刚那样，还能先行前戏，以令女子心舒畅。

「只是……」

听辛婉怡这么说，段翎强忍泪水的颤抖愈发强烈，毕竟晕厥前的最后一个记忆，就是自己逃离敌人追杀后，无力地倒在路旁。想来必是眼前这女子救了自己回庐，还努力救醒自己，没想到自己却是恩将仇报，教他如何能不难受？

「没关系的……」

只是事已至此，再怎么埋怨责怪，自己的子之都回不来了，何况方才的滋味不全是难受，芳心微又兼心怜此人被蛊毒所驱，甚至难以自主，辛婉怡也真不想开口怨他。

…辛姑娘……一切都是……是段翎的错……对不起……」

勉力坐起来，辛婉怡羞赧地看向自己子，虽说除了间沾染的白腻红丝与上的汗水异味外，方才的种种似没留下什么痕迹：但辛婉怡自己知，他每一下爱抚、每一下吻，残余的感觉都留在上，久久不愿退离，感觉如此深刻强烈，彷佛到现在还有丝丝余烬正自延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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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婉怡愈是不计前嫌地开导自己，段翎愈觉惭愧难当，双手抓着散乱的床单，差点就要痛哭涕了，「都是……都是段翎不好……该死……」

虽说他跪在床下，但方

这的本能反应，已让辛婉怡动作一窒，尤其糟糕的是，忍着疼半抬起子的辛婉怡，虽是来得及拉住散乱的床被，将春光遮掩了大半，但美目一瞄，却见段翎哪儿不好跪，却偏偏跪在床前散乱的衣裳当中，便辛婉怡能强忍间那混着酥酸黏腻的痛楚，以一介弱女之，也无力从段翎的下将衣裳强拉出来，只能无力地轻语着：「罢了，救人救到底……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