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整个儿被点着了，肌肤上像被火焰过，汗水沾衣裳，晕眩麻痹了神经。他吻得太热情，太投入，他夺去了她的理智，她本无法思考，天地似乎都在她的眼前旋转，而她陷入他满是男气息与薄荷香的丨望漩涡里，再不会冷，再不会想，只全心在他低低息着攻城掠地时，用火一般的热情回应他。

她似吃醉了酒，不太清醒，连呼都带了意，“可我觉得我不是我，六郎，我怎么了？”

而且还是和她讨厌的萧六郎？

她的心，人便无力地在他的上。

“娘啊！”她捂脸，“莫不是疯了？”

他又笑，“你倒老实。”

这句话还未落音，他眉微拧起，似有不悦，突然掐紧她的腰，一个翻便调换了彼此的位置，她在下，而他在上，他的手撑在她的侧，子伏在她上，轻轻顺了顺她鬓角的发，便抽去了她上的发髻，“阿九好美！”

她眨眨眼，“我总是老实的，六郎，我喜欢你。虽然我不知我为什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受了**蛊的控制才会喜欢你，但这一刻，我喜欢你是真的。六郎，你呢？”

他黑眸烁烁的盯住她，没有回答，然后低吻上她的，那烈焰般燃烧的热情，伴着与齿相合的刺激，让墨九子战栗一下，轻嘤一声，嘴便糊不清地迎上他。

那像一个真正被**蛊控制的一个人。

顿了顿，她激灵一下，“还是**蛊又长大了？”闭上眼睛，她思考着，可梦里那混着中药味的薄荷幽香，似还在鼻端，那个人低吻她时，长长的睫都似在

在他的赞美声里，她的子棉絮一般无力地熨贴着他，一长长的黑发如云似缎，铺在火一样焰红的毡毯上，与毡毯上绣着的花交相辉映，画面绚丽得像一个梦，一个让她恨不得永远沉沦的梦……哦，是的，是梦。

“嗯？”他吻着她，一直在吻。密密麻麻的吻如火山爆发似的热度，从她的慢慢移到她的面颊、耳朵、脖子、琐骨……他的呼，他的声音情带诱，他每一个音调都带着炽烈的沙哑与魅惑。

更可怕的是，梦中情形，她都记得非常清楚，深刻，就像亲经历过的一般。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若非依旧还在榻上睡觉，她真感觉是见过了萧六郎。

除了念，还是念。

她摇：“我不怕，我愿意的。”

更可怕的是，梦里的她不像自己。

“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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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我也是。”

当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下，当天空的颜色从墨黑变成鲤鱼肚白时，她轻呼一声，从榻上坐起，愣愣地看着帐子，抚着还在发的双颊，还有脑门上的冷汗，恨不得咬自尽。

她居然了一晚的春丨梦？

她拉过一缕发理了理，就着昏暗的光线瞅着，脑子里下意识便想起萧六郎凑近她的发，轻轻细嗅，掌心羽般慢慢抚过，再温柔似水的将她的捧起，一点一点啃吻的样子。

她叹，“六郎，可惜是梦。”

飞沙走石般的激烈之火，烧得她浑虚疲惫，似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大战，手指都没有了力气。

脑海中，似有灿烂的烟花掠过。

他笑：“是梦，所以阿九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