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还真是巧哈，每次我什么私密的事情，你都会恰好出现在我面前。”

可一听辜二说要见的人是萧乾，当即变了脸，“辜将军莫要吓我，这玩笑可开不得？”

牢姓沈，似乎与辜二很熟，见到他来，先是热情的寒暄。

风雪很大，灯火很暗，墨九看不清他的脸，却听清了他的声音——这火红火红的炭，来得真是及时。正如辜二这个人，永远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墨九面色沉沉，却未吱气。

墨九抱紧食盒，望着御史台的门楼，久久不语。

御史台狱里关押的犯人都非同一般，若非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也是皇家钦点的囚犯。外面的人想要入内，要经过一极为繁琐的程序。不过辜二与那些人很熟，守卫认出是他，只例行询问一下，便放了行。过了三关卡，终于到达了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九姑娘，跟我来！”

辜二怔了怔，不知她何意，墨九却笑：“我若没记错的话，叫辜仇，是不是？只不知，辜将军的仇人，是哪一个？”

“你进不去了。”辜二并不与她废话，直接地：“你找的那个人，在半个时辰前，被谢忱的人带走了。这一回，谢忱是准备把萧使君困死在牢里，不可能让他有机会翻。为免他与外界联系，也不可能给机会让你见到他。”

顿了一瞬，她慢吞吞：“辜家郎君是雪中送炭来的？”

风雪下的辜二面上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他没有承认墨九的话，当然也没有否认，只岔开了：“事不宜迟，九姑娘快着些。”

墨九微微眯眸，看见了他脸上那一浅浅的疤。

墨九角微弯，淡淡：“那便多谢辜家郎君了。”

“不知辜家郎君为何愿意帮我？”

“有何不可？”辜二挑挑眉，“萧使君与我熟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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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席卷着雪花，门楼上的灯火，昏黄而阴冷，让人骨髓生凉。

“不必。”辜二着一袭厚重的铠甲，肩膀上的披风被风雪灌得高高扬起，他立在车边上，慢慢将上的风雪毡帽拉开，目光沉沉地看着墨九，“不过得委屈九姑娘下车步行，我的牵小卒。”

“不能吧。”墨九轻笑，“你曾说你什么名字？”

这两日萧运长在四活动，她也没少花心思。可任凭她跑断了，御史台狱就像一个水都泼不进去的大铁笼子，有钱递上去也没人敢要。实在无奈，她借用了一点萧乾的药物，控制住了御史中丞，这才有了今天晚上的秘密探视，没有想到，竟被谢忱提前知晓。

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问，辜二愣了愣方才点。

墨九思虑一瞬，换上了小卒的衣裳，飞快地下了车，拎着食盒站在雪地上，与辜二互望一瞬，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牵起他的缰绳，往御史台狱的方向而去。

“我自有分寸，只九姑娘不说，便无人知晓。”辜二再次将风雨帽在上，翻上了，从鞍上丢下一个包袱，静静背转过，等着墨九。

“不为什么。”辜二很淡然，“想帮便帮了。”

墨九没下车，却正色问：“若谢忱怪罪下来，你如何自？如今人人都恨不得与萧家撇清关系，你这炭火是，可墨九却不敢轻易消受，你可以给个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