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至化帝，已是满脸怒意。

“谢丞相死到临，还想诓骗陛下？”苏离痕冷笑着，“都招了吧，免得受苦，牢里的滋味儿，丞相还没受过哩。”

“便要了他命？”至化帝重重一哼，“国有国法，你为丞相，怎可草菅人命？”

“你没过，那是谁人的？”至化帝从卷宗上抬，目光凉凉，“谢忱，上次在荆棘园，你早知墨九是钜子，却不告之朕，反倒用他来设计萧乾，那事朕没有与你计较，是念你世代忠良，又是贵妃生父，太子外祖，且虽有私心，却也未曾误国。可如今，你不仅动用私刑，杀害百姓，还指使刘贯财窃杀朝廷命官，将千万担军备粮草转给珒人，让朕如何还饶得你？”

“……是。”谢忱垂下，“可老臣杀他是为了……”

她抿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谢忱瞒他至此，他又怎能放过？

四便已经察觉了他们的意图。他是个要财不要命的，趁着乔占平等人不备，偷偷混入他的队伍，跟入巽墓，结果却摸走了巽墓的仕女玉雕。

“为了……”谢忱像是羞愧，垂着脸：“犬子荒唐，与他家娘子有些不清不楚的事……原本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可曾四却见钱眼开，勒索老夫……还说，还说他家娘子怀了老夫的孙子。”说罢他抬，“陛下，这事辜二郎可作证，老夫当时信以为真，曾托辜二找过曾家娘子实。可后来才晓得被曾四蒙骗。一怒之下便……”

“陛下！”谢忱重重嗑在地上，“老臣承认杀了曾四，可曾四该杀，老臣有罪，也罪不至死……至于旁的那些事，属实与老臣无关，仕女玉雕，老臣更是没瞧见过影子。”

“陛下，老臣冤枉啊，冤枉啊！”谢忱面色发青，“咚咚”磕着，已是语无次，“老臣晓得墨九是钜子，设计萧乾是真，可老臣虽与萧家有冤，也只是对付萧家，又怎会将军备粮草运转出境，拱手送给北方珒人？……陛下呐，老臣与珒人并无往来，丙生犯的事，老臣…老臣真的冤枉啊……”

皇帝的人，都想天下事尽在掌握。

“苏逸，你个无耻之徒，你陷害老夫！”谢忱大声怒骂起来，那面红耳赤的样子让殿上众臣都

“那曾四可是你杀？”

“啪”一声把卷宗丢在地上，他沉声：“谢忱，还有何话可说？”

卷宗上还说，等乔占平发现玉雕不见时，找到了曾四的上。可这曾四偷走了玉雕，本该低调些，可他傻，不仅不归还玉雕，反拿他们摸金的事情相要挟。于是为了灭口，谢忱指使乔占平杀了曾经，便夺走了巽墓仕女玉雕。而这个玉雕，至今在谢忱上，他从来没有只言片语向至化帝交代。

“不，不是，陛下，老臣是冤枉的，是他们害我的。”谢忱冷汗涔涔，已然倒在金銮殿上，“陛下，萧乾与苏离痕勾结，致老臣于死地，这些事老臣没有过，更没有拿什么玉雕，请陛下明察啊。”

“为了什么？”至化帝眸色微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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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惊了惊，想到那日在曾四家谢忱的多番阻挠，觉得曾四是谢忱杀害的可能极大，至于巽墓的仕女玉雕么？……不明明在她的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