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肢像被人抽走了力气，的子也似乎被放在烤架上，热得甚至有一丝丝干燥的疼痛，嗓子眼也涩痛无比，不过，下柔的被褥，还有空间里熟悉的香气，却让她渐渐意识到……她真的出艮墓了，如今就在枢密使府里，而且还在萧乾的房间里。

在怀里，“什么事都没有了。一切都过去了……你闭上眼，休息一下。”说罢，他低吻在她的额，专注的吻，有眷恋，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萧六郎！”墨九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生气掐他。

他低低的声音，在冷凉的风中，薄而哑、清而透，像带着某种眠的魔力，原本被“阴阳杀”撩得死仙，又被东寂吓得满冷汗，一会惊醒一会混乱的墨九，只觉眼越来越沉，尽还有很多话想和萧六郎说，却渐渐抵抗不住周公的召唤，缩入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怎么解？”墨九满目希冀。

“……睡一觉，乖乖的。”

“意思是，你胖了，腮像荔枝那样圆，鼻子如同鹅嘴，又扁又平……”

“又这样……”她呻。

“嗯，等回去再告诉你。”

微微一笑，她躲在他肩窝里的，愉快地上扬着，声音雾样的轻悠、迷茫，却比想象的镇定，“是不是可以出墓了？”

——

“可是我还……中毒了。阴阳杀，是不是解不了？”

“仕女玉雕……拿到了吗？”她声音浅浅的，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呼里有着迷醉似的混沌。

“拿到了。”

“六郎……”墨九哽咽。

难她上“阴阳杀”的毒还没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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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一切危机都过去了。

没想到她把这事记得这么清楚。

“是。”萧乾赞许：“阿九不愧为矩子。”

闭了闭眼，她感受着的呼，觉得大有可能。

萧乾怔了怔，轻声失笑，眸底有一抹促狭的光芒。

她试图唤他，可声音太哑，嗓子太痛，近似喃喃，本就无人听见。

“萧……六郎……”

“来人呐……”

她微微一惊，昏昏沉沉的想着，就想撑而起。

这是在哪里？难还未出艮墓？

又一声呼唤，依旧没有人回应。

她慢悠悠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除了她自己灼热的呼，半点儿声音都没有。

可这一

“哦。”额在他肩膀上了，墨九慢悠悠抬眸，黑灵灵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地盯住他的脸，“那阿郎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之前那什么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的意思了吗？”

“……小心眼的妇人。”萧乾沉声轻笑，却任由她使坏，并不阻止，这样骄纵着自己的萧六郎，让大劫般归来的墨九，心里涌出一种感恩般的温。她再次揽紧萧乾的脖子，将腻在她怀里。

“当然……”他低，目光里似在闪烁，“可以解。”

这样的他，让从九生一死般的煎熬中活过来的墨九，突然很想痛哭一场……她相信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会像萧乾这样对她好。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她也想要加倍的对他好。

从无穷无尽的梦境中醒过来，墨九一冷汗，咙却干得像要冒烟，子也难受得像有火在炙烧。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候，可以好好爱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