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

微笑时的墨九，好看得像一朵枝带着水的花儿，又俏又，又自然又大方，就好像她真的什么都不知，什么也不介意一般。

“嗨！”

站在床边，闻着空气里幽淡的清香，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抬起，撩开帐子……床上的被子是隆起的，可等他掀开那一层伪装，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人呢？他微微一怔。

萧乾一怔，手臂微微有些发沉。

的一圈光晕，笼罩着两个人。

他很清楚，以她的聪明是知了。

背后突地被人一拍，一个清脆带笑的声音，让他绷紧的神经一缓，猛地拽住那只手把那人往前一勒，便紧紧抱住，沉声：“阿九，你吓死我了。”

这时，一个影子翻入院子，越过在外间睡觉的蓝姑姑和玫儿，慢慢摸入墨九的房间，靠近了那一张千工床。房间里没有点灯，窗幽幽的光线下，轻垂的帐幔只有一隐隐的黑影。

墨九咬着下发笑，“我为了见你一面，足足等了两个月，那可真真儿不容易。这样的机会得来不易，自然要好好看看的……”

接下去的解释，他说不出口，咙像鲠了团棉花，紧紧盯住墨九黑暗里的轮廓，似乎怕她生气……然而墨九却低低笑了一声，拉着他的手，把帐子往两边一，径直坐在床沿上，坦然自若地：“你大半夜地翻墙入室，来一趟也不容易，不要这么严肃嘛，月黑风高正当时，我们两个好好摆摆话。”

灯台上的烛火亮了。

沥沥的雨滴洒在房梁上，为安静的院子添了细碎的声音。

，却是乖巧了。”

他知这个小妇人鬼心眼子多，可这会儿却全不知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坐在床沿上，他左不是，右不是，怎么开口都不是。墨九却不以为意，按压着他的手，低声安抚：“乖乖的，等我去掌灯。”

抱她一会儿，见她乖乖地伏在怀里，没有半点动静，也不多问一句，萧乾手臂缓缓松开，低凝视着，抬高她的下巴，声音喑哑，“你没有乖乖吃药？”

蓝姑姑晓得她最近犯困，见她睡下了，也不再啰嗦，赶紧把要来的被子搭在她的上，放下帐子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废话！我一直很乖好不好？”墨九打个呵欠躺在床上。

——

“呵呵！”墨九不阴不阳的笑着，双臂水蛇一样缠住他的脖子，子偎靠过去，轻轻摩挲着他，徐徐：“我若吃了药，又怎样能看见半夜入房与嫂嫂私会的登徒子？”

睨着她，萧乾眸色深沉。

好不容易得了这样的机会，她得多回味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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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么久，她从没听他说过“吓”。

三更时，一场春雨透了临安。

墨九没有挣扎。

喟叹一声，他：“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这么紧张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有什么想问的？”墨九突地挑高眉梢，似笑非笑：“莫非你有什么见不得人

萧乾面色微敛，“阿九看我甚？”

想到帐子里的温香玉，萧乾放慢了脚步。

可萧乾不傻。

墨九坐回萧乾的边，水灵灵的眼珠子无辜地望着他，角带笑，眸底也带笑，像一个什么都不知的乖孩子，不问不语，就那般一瞬不瞬地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