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怎么回应。

“呵”一声，墨九笑得有点儿阴阳怪气，“那是你们不了解我。如果这点小排都吃不下去，那往后的日子，你就有得罪受了……”

“姓谢的父子两个都没了。”

“可谢家的人还有。”

墨九慢慢抬起，看他深邃幽冷的眸子……她有些不理解，那谢忱当年到底对他们母子两个了什么，让他恨得如此彻底，便是杀了他也不消恨？

萧乾久久不语。

萧乾平常很少与她交心，更很少谈及他自己的想法，这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墨九怔了怔，不知他今日为什么那么多情绪。难他是为了让她明白他暂时应诺娶玉嘉公主，也是与对付谢忱一样，是权宜之计，或者蓄势待发，以图后计？

“哼！他说我什么了？”提到宋骜，墨九就没好气。

这句话竟与宋骜不谋而合。

“我一开始回到萧家，只是想讨回他们欠我母亲的……可萧运长是我父亲，我能把他如何？而谢忱，贵为南荣丞相，手握生杀大权，萧家又日渐没落，那时的我……只能等待机会。”

这样柔情似水的墨九，便是萧六langxin底有一万个疑问也问不出来。而且她绵绵的子那般乖巧的依偎着他，似会勾人魂魄，一抱再抱，便抱上了瘾，哪怕他觉得不妥，也实在舍不得起。

心好了，我认真起来是很认真的，一定不干坏事……”微微抬，她目光楚楚，似蕴了一池水光，“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两个月都没有见着你了，我好想你……现在你什么也别问，让我安安静静地抱你一会可好？”

低盯住墨九的眼，他吻在她的眼角。

“都过去了，你仇也报了，就少想不开心的。”

静静听他说完，她掌心顺着他口落下，找着他的手紧紧握住。

“还没有过去。”萧乾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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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纵容地一笑，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嚣张，掌心慢慢顺着她的胳膊，安抚地轻拍着，静默片刻，似随意唠家常似的，冷不丁换了话题。

萧乾与她对视，“因为你，阿九。因为我有了你。”

“阿九，以往我只觉人生漫长，如今却觉短暂。”

“六郎……”墨九揽住他的脖子，将脸挨上去，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柔声：“有时候人得学会放下。我不是劝你放下仇恨，我是想我郎能放过自己……你忘不掉那些仇恨，就很难快活。人生是短暂的，一辈子的光阴也不过指尖沙。过一天，就少一天，为什么不珍惜当下，好好过活？”

他安抚地轻拍她，“既是想我，为何不肯回府？还说要在这儿住上几个月？”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情深如许。两个人互视着，似乎都不想破坏这旖旎温存的气氛，良久都没有人开口，呼交错、交缠、馨香萦绕，似深陷在某种温的情绪中无力自。静悄悄的屋子，夜风幽然

以柔克刚是古今不变的法则。

墨九微微阖眼，像是有些犯困，有气无力地：“那不是生气时候说的话嘛？谁让你那样对我？下回你再瞒我什么，可不会这样轻松过关了。”

“嗯？”墨九映着火光的眸，如有星光在跃，“为什么？”

“你啊，被我惯坏了！”

“宋骜说得没错。”萧乾突地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