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墨九dao:“再说,就算猜出来又如何?彭欣肚子里有宋骜的孩子,那可是皇帝的亲孙子。等她回了苗疆,他便是皇帝,又能耐她何?”
看来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若玉嘉出事了,皇帝又怎么可能把她指婚给萧乾?
而且最重要的是,若玉嘉这次出了事,往后哪家闺女还敢许pei给萧六郎?只要她稍稍煽风点火一传播,整个天下的人都会知dao,萧乾这个四zhu纯阳的命格,“克xing”太大,与玉嘉的婚事才提上日程,玉嘉就出事了,若真过门,不得死于非命啊?
“好了,这次便宜你了!”墨九拍拍玉嘉的脸dan儿,笑眯眯地在她的小伤口上洒药粉止住血,等chu1理好,又将她的被子盖回去,与她进来时一般无二,似乎玉嘉依旧只是睡着了,没有半分异常。
“等你明儿醒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dao,更不会惦记我六郎了!如此也不会再受情伤,你又是个公主,整天好吃好喝的,日子要多美又多美……这个,你也不必感谢我。”
墨九拍了拍手,在玉嘉房间四顾一下,又突地回tou。
盯着玉嘉熟睡般的容貌,她突然觉得诡异。
一个公主的寝gong,怎么就两个gong女?
而且玉嘉这睡觉也睡得太死了吧?这玉嘉是傻子么?盯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墨九突地有些无趣,总觉得这次报复gen本就没有找到爽点……反倒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走吧!一会天该亮了。”墨妄cui促着。
gong中不是久留之地,王老三还在等待载他们出gong……
墨九心有疑惑,却不能连累旁人。
她点了点tou,正要转shen,门外突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人似乎也在奇怪值夜的gong女会睡过去,在外间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再起,那个人明显朝内室走了过来……
墨九心里一紧,与墨妄互视一眼,几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帐子的背后。玉嘉公主的寝殿,纱帐极多,一重又一重,墨九与墨妄躲进去,外间半点都看不出来动静。
房门“吱呀”被推开,烛火被突如其来的风chui得幽幽一闪。
来人脚步未停,一步步靠了过来。
屋内的气氛,瞬间低压。
墨九屏住呼xi,只觉得心tiao骤然加快了。
“玉嘉……”
那人一出口,墨九便怔住了。
入殿的人,竟然是至化帝?这可就奇怪了。古时的男女之防也包括父女,这天儿不亮的,父亲轻易进入女儿的房间,不会不太好吗?
……难dao是至化帝从晕倒的gong女发现了反常?
墨九这般想着,攥紧手心,又望一眼墨妄。
若皇帝这个时候追查刺客,他们可能就没有机会跑了。
墨妄小心探过手来,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抚。
不论怎么样,便是拼着一死,他也是要护着墨九周全的。
墨九感受到他掌心的温nuan,回tou对他报以一笑。
不过事情却与他们想的不一样,至化帝不仅没有呼喊“抓刺客”,反倒走近了玉嘉的床。
屋内烛火摇曳,有着幽幽的淡然。
他走得很轻松,就像十分熟悉与习惯这样的动作,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突地在玉嘉的床沿坐了下来,盯着她的面孔,语气里的chong溺有一种令人汗mao倒竖的不自在。
“玉嘉,朕的宝贝女儿……”
墨九一听这起腻的声音,差点儿脚r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