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自古君是君，民是民。

于墨妄来说杀死皇帝肯定是难以接受的，那挑衅的不仅是他们自古以为遵循的君主至上的观念，还相当于挑衅他自己内心的底线与价值观。

墨九理论墨妄，自己却完全没有这种意识。在她眼里，皇帝也只是一个凡人，又不是神不是仙，没什么对付不得的。而且至化帝zuo下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杀他，也是为民除害。

墨九把现场稍稍布置一下，看着依旧还在发呆的墨妄，无奈一叹，尽量平稳着声音dao：“一个无恶不作的老tou子而已，杀了就杀了。死在他手上的人还少吗？我们赶紧走，一会天亮就走不掉了。”

王老三还在等着。

天边已有鲤鱼斑白。

若再不走，确实来不及了。

墨妄吁口气，收回血玉箫，出门时又回tou一望。

“这天……是要变了！”

――

细雨沥沥的gong墙已被渗得shi透，墨九翻过来时，衣裳下摆都遭了殃。gong墙下，王老三已经等得tou发都快白了，看着他们两个出来，感天动地一般的喜悦。

过程虽然不美好，出gong的路却一切顺利。唯一让墨九不舒服的是，入gong的时候挤的是一只干净的水桶，而出gong的时候却躲的是――潲水桶。

等回到ma车边上，墨九差点儿把墨妄打一顿。

“就算是潲水桶，咱不能弄干净点吗？”

墨妄心情还未平复，看她瞪着眼睛鼓着腮帮的样子，真的好像半分没有受“弑君”之事影响，终是lou出一丝笑容。

“若是干净了，还能叫潲水桶吗？”

“难dao世上就不能有干净的潲水桶吗？”

“……不能。”

墨九翻个大白眼儿，把套在外面那shen行tou整个儿脱下，sai给墨妄就自个儿就钻入了ma车，掩着鼻子，嘴巴一直吐气。墨妄摇了摇tou，无奈地把衣裳装好，自个儿也跨上了ma。

ma车麟麟的声音，穿透的清晨的临安街dao。

薄雾绵绵、细雨如丝，路上已有早已的行人来往。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辆普通的ma车，都各自经营着自己的营生。墨妄斗篷压脸的，面色依旧有些暗沉。

“钜子可有想好，回去如何向萧使君交代？”

“我为什么要向他交代？”墨九清悠的声音从ma车里传出来，似睡非睡的样子，似有困顿。墨妄迟疑一瞬，正不知如何回答，她却猛地一把撩开帘子，用一种得意而狡黠的目光盯住他dao：“我原本就没有想过，要让他揪我的不是，更不会给他bi1我交代的机会。”

墨妄微微一愣。

她脸上是甜丝丝的笑，chun角弯弯，眼儿也弯弯，皎洁得像一轮挂在天上的弯月，分明就没有半分坏心思，可他突地脊背生寒，替萧乾着急起来――墨九要放大招，萧乾恐怕又要倒霉了。

他狐疑地问：“钜子要zuo什么？”

墨九轻靠在ma车上，默了默，“逃命！”

细雨“嘀嗒”打在斗篷上，墨妄沉yin半晌儿才出声。

“不会有人知dao是我们干的，总算被人查出蛛丝ma迹，我也会一力承担，不会让钜子为难――”

“废话！当然不会有人知dao是我们干的。”墨九白他一眼，慢悠悠dao：“若有人知dao，我们不是白干了么？不过……”叹口气，她无奈地扯着车帘子上的liu苏，“有一个人肯定会知dao的。”

……这个人就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