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事，与我何干？”

能从金州顺利回来不好。

“好吧。”墨九翻白眼，“那什么与你有关？”

冷不丁拉下脸来，他的样子有点儿可怕。

可不待她说完，他的便低下来，堵住了她的。

“墨、九！”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连“嫂子”都出来了，萧乾就晓得这妇人铁了心不肯认账了，更不说乖乖收着他收拾。

声若呢喃，细若虫鸣。清脆、勾人。

“也不许再随便离开！”

她唤一声，也服气了。

萧乾就着火光看她白皙的小脸儿，一寸寸巡视着，目光暗沉，“在画舫上，你就知有伏敌，为什么不派人通知我？或者回府来避祸？你有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不应当是我吗？”

“不去哪里，都得先告之我！”

萧乾子微微一僵，摁住她的后脑勺，就势将她压在榻上，热情地撬开了她的

“不要让我再为你担心！”

半点情绪。这让墨九自己讶然了。

“六郎就不好奇吗？”

“六郎……”

她依旧笑地抓住他的“把柄”不放，酸溜溜地：“那个时候六郎忙着呢。公主出了事，驸的不得鞍前后地伺候着啊？你哪里有时间关心你家嫂子？”

墨九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会像往常一样，认命地听任她唤这个令彼此尴尬的称呼。可他紧盯她，眸底一抹淡碎金的光芒闪过，突兀地顺了顺她的发，冷不丁就张臂抱紧了她。

深睨她一眼，他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微凉的嘴继续在她的上辗转……

有些事情，确实不必计较对错。

她是一个热情的姑娘，并不喜欢掩饰自己的感情。她拿下他蒙在脸上的手，双手就蛇一样缠上去，揽紧他的脖子。

“上房揭瓦何必来日，现在就可以啊？”墨九笑反问，突然觉得他先前那句话有什么不对，“等等，夫纲？什么夫纲！夫你个啊，谁承认你的份了，小叔子？”

他紧紧搂她入怀，像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用力地抱着，低下，拿下巴胡乱在她发窝里磨蹭着，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小声说。

“先前那件事……”

“以后不许这么唤我！”

“我为什么要通知你？”墨九看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才不肯上他的当，把责任往自己上揽。

“阿九……”

“六郎……”

萧乾是一个蓄稳重的男人，很少主动热情地与她亲热。墨九被他急促的气息一撩，微微怔了怔，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想笑，又想不出来。也来不及说话，就被他发现了她的偷窥。

“唔！”墨九是喜欢与他亲热的，他的很小心，很轻柔，灼灼的气息却暴了他蠢蠢动的内心，那温的呼拂在她的脸上，迅速激起一层鸡疙瘩，那种战栗一般的感觉，让她脑几乎晕眩。

一束昏黄的光线照在萧乾的脸上。

他不再追问旁的，黑着一张脸，不高兴地瞪他，“你这妇人越来越刁蛮，看来今日不教教你夫纲二字怎么写，来日你就得上房揭瓦……”

她想解释与完颜修的事。

一句又一句命令似的霸嘱咐，用他磁阳刚又略带清冷的声音来，糊糊地炸在墨九的耳边，扩散入心，的，瞬间便化了她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