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萧乾冷眼“嗖”地剜过来。

“嗯？”萧乾站住，朝宋骜与几个随从使了个眼神儿，“你们先上去。”

萧乾一勾，“那中间的画，是一副仕女画……”

宋骜砸砸嘴，笑得风倜傥：“敢问大少夫人……”

她望向萧乾，“六郎我有几句话与你说。”

可墨九回就瞪他，“忍你第二次了哈！再喊一声小寡妇试试？看我能不能告诉你？”

墨九也有些糊涂了！

萧乾目光微眯，深邃难辩，“阿九以为呢？”

在他心底，墨九在这方面是高人，是个有本事的女人，有不懂的地方，问她准没错儿。

“六郎可晓得画的什么？”

宋骜一怔，无辜地耸肩，“枢密使夫人？”

墨九狡黠一笑，眸底满是得意的光芒，“你说呢？”

墨九也学着宋骜的样子，耸耸肩膀，“我若知还问你？”

一种与爱人间生出来的默契感，让墨九满是愉悦。她轻笑一声，挽住萧乾的胳膊，又拽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准备再探一次，“我瞧着也像，但八卦墓的事儿，朝廷一直虎视眈眈。有宋骜在，还有他的随从，我不好随便乱说。”

外面的树林，雨雾茫茫，宛若仙境。

两个人对视，萧乾问：“为什么把他们支走？”

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八卦墓？

幽静的山间，禁军兵士忙碌着，“咚咚”砍伐声似有回响。

这一间石地形狭窄，若非那一副半残的“仕女画”，若非墨九与萧乾二人都极为熟悉仕女画的样子，恐怕本就不会与“八卦墓”联系起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不再搭理求知极强的小王爷，就着下来的台阶又往上走。宋骜一看没有戏，嘀咕：“小爷还以为又发现一个八卦墓，结果你俩逗我玩呢？”

石阶一共有六十六级，斜斜的延伸到上方。

“唉！”她叹口气，“不晓得这些山最初的用途，但就算不是八卦墓，拿它们来囤积翔机与千人敌的原料，却是再好不过的。”

毕竟，仕女图在古代并不是什么稀罕物，这个图案又有些残缺，确实不好辨别。她又在小山内来回走了几趟，并没有发现有机关之类的设置，整个山空的，一无所有。

他的话向来没有商量的余地，哪怕宋骜是王爷，很多时候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地听他的指挥……

刚走到台阶的一半，墨九突地停下。

终于，石阶上只剩墨九与萧乾了。

“嗯。”萧乾表示赞同。

或者它只是与八卦墓有关？

不住。

萧乾回：“我要知早告诉你了。”

墨九钻出山，伸一个懒腰。

一下额，她低低喃喃，“难只是巧合？”

“终于看见光了——”

“小寡妇，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

长长的石阶上，响过几个人杂乱的脚步，着火把幽暗昏黄的火线，由于黑暗空间里没有人讲话，便添了一种莫名的阴森与诡奇。

可二人再次回到小山，将石仔仔细细琢磨了好半晌儿，依旧没有发现可以证明是八卦墓的有用信息……单从这个小山，本就看不出什么来。

“噗！”墨九被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逗乐了，哼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转与萧乾互望一眼，眸底满带情愫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