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墨九倒抽一口凉气，“金州大牢豆腐的，好端端一个人，会失踪了？”

瞥一眼他俊美的脸孔上不带假的平静，墨九心知这厮真的没有怀疑过她，心里稍稍得到了一点安。忌讳迟重在旁，她没有多说，只将在牢里与完颜修的交谈从到尾过了一遍脑

桌案上的书翻了一半，静静地躲在那里。

“嗯？”墨九心里一窒，脚如同灌了千斤重的石块儿，再也迈不动，面上也出一抹不忍，“……完颜修他，死了？”

墨九回，盈盈双目一瞥，迟重赶紧垂下，不敢朝她直视，萧乾却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俊朗的脸上并无特别情绪，只那一刹飘来的目光里，仿佛有一丝轻柔的意过她的脸儿。

一幅简易地图悬挂在桌案后方的帐子上，上面用朱砂标注了一些红点，像是行军方向与战术位置。墨九默默走近，负手细看一会儿地图，手指慢慢抬，在地图上比划着路线，一会皱眉，一会儿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一直到萧乾风尘仆仆的回来，她伫立的姿势都没有改变，那一副凝重严肃的样子，到有几分像沉思时的萧乾。

那边完颜修中毒十万火急，墨九确实是着急的。可在这个没有手机和其余通讯的时代，要在一个城市里找一个人简直难如登天，她除了老实等待，确实没有旁的法子了。

砚台上搭了一只狼毫，上还蘸着未干的墨汁。

她一脸懵懂的样子极为坦，萧乾略略皱眉，把在金州大牢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她。墨九听着，脸色忽明忽暗，没有显得太过惊慌和不安，只淡淡抿，似笑非笑问他：“你信我吗？”

“信。”萧乾只有一个字，简洁，也有力。

她等在大帐，迟重亲自泡了茶水来，守了她一会儿，看她闷不作声，他不好一直陪侍在旁，只让她有事吩咐便自行出去了。墨九一个人待在萧乾的大帐里，坐立不安。

重再一次摇，大抵也晓得墨九不方便告诉自己，不再追问，只嘿嘿一笑：“若不然九爷先去大帐喝会茶，稍事休息等待？大帅没有特别交代过，就不会走得太远。一会儿也就该回来了。”

萧乾的脚步停在帐门，背后跟着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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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事到如今，她只希望完颜修福大命大，可以逃过一劫了。

“你回来了？”想到要拜托他的事儿，墨九骤然一喜，也顾不得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大步过去拽了他的胳膊就拉，“走，赶紧跟我去一趟金州大牢救人，路上再与你细说！”

“在想什么？”

“救完颜修？”萧乾平静地握紧她的手，待她吃惊看来，他垂了眸子，直视她的眼睛，“来不及了。”

营门“哐哐”打开了，迟重为她牵了，引领她往里走。墨九微垂着，紧紧抿，一路被巡守的兵士们围观“盯梢”，也打不起神来应付。

“谢谢！”

“因为你是墨九。”

这里四都是萧乾活动过的痕迹。

人在没有准备的时候，情感表现最为真实。这一瞬，墨九脸上的不忍心与难过，没有逃过萧乾的眼睛。他安静地看着她，眸子浅浅一眯，一袭银红的披风在后艳阳的照耀下莫名有一些肃冷之态，“他失踪了。”

为了排遣心里的情绪，她四察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