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妄摇了摇，失笑：“你是胆小的人？”

墨九吐了吐，“偶尔胆小一下嘛，莫怪莫怪！这地方阴气森森的，让我突然想到小时候听姥姥讲过的鬼故事了！”

乎乎的，一眼望不穿……

墨妄慢慢看了她一眼，在黑乎乎的幽暗空间里，墨九看不见他的眼神儿，可却被那一子仄的气氛压得有点儿不过气儿来。

瞥她一眼，乔占平点，“我察看了一下，里面是一个甬，有些长，估计连着另外的石，我忙着大炮的事，还未细探——”皱了皱眉，他看着墨九的脸色，想了想又：“为免多事，我暂时封锁了消息，没有让人随便过来。”

墨妄哈哈一笑，瞪了薛昉一眼，气氛便和起来，那甬里窒息的感觉总算没有了。墨九收回风灯放在桌上，朝乔占平示意一下，吩咐了几句，留下他一人善后，便领着薛昉与墨妄出了这个山，七弯八拐的进入另外一有窗对

“去！拐着弯的损我？胆儿了？”

“好。”不她说什么，墨妄永远都是执行。

“哈哈，九儿墓都敢撬，居然会怕鬼故事？”

“小心！”墨妄跟着进来，扶了扶她的肩膀。

墨九闭上眼，深深呼一口，嗅了嗅，往前踏出一步。

墨九对乔占平的能力极是赞赏，而且他事总是恰到好，明知墨九对他并未完全放下戒心，却从来不问，永远都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时候该适时止步。

“……不要这么残忍啊！”

“好。”墨九感激一瞥，“师兄感觉出来什么没有？”

举着风灯，墨九从被弹药轰开的缺口慢慢踏入黑漆漆的甬。

有时候墨九甚至觉得，如果她的决定会损及命，他是不是也会这般一如既往？

叹一口气，她问：“你怎么从来不反驳我的决定？”

墨九抚着大口径炮的炮门，俊俏的脸上渐渐绽放出一抹微笑来，“里面可有查探过？”她问乔占平，看他不语，她自己慢慢走向石，拿过桌上的风灯往里面晃了晃。

两个人说笑着又从缺口钻了出来，外面等待的薛昉长长松了一口气，“总算出来了，还以为你俩被厉鬼捉去了——”

“要不要我再给你讲一个？”

“师兄怎么了？”她问。

“嗯。”墨妄并不多话，只望一眼没有尽的甬，“大概你的猜想是对的。”

“这有什么，我是个正常人好不好？”

“是。我闻到了它的味。”墨九声音幽幽，又与墨妄往前走了一段路，只觉甬越来越狭窄，空气也越发稀薄，就脑都有一点发晕，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师兄，先出去吧！”

“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只耳朵，是像人的。”

正如乔占平所说，甬很长，她刚一钻进去，便有冷飕飕的风传来。

“噗！”墨九一听“鬼”字，觉得脖子凉飕飕的，飞快地跑到墨妄的前面，耸了耸肩膀，“师兄你看，又一个吓我的来了。”

“得好！”

他不答，低凝视着他，突地抬手拂一下的发。指尖传来的温度，冰冷冷的，却有一种麻酥酥的觉，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下，让墨九一的鸡疙瘩骤然爬了出来，她过电似的哆嗦一下，“师兄你可别吓我，我胆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