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次！”

“薛小郎，怎么了？”

就在墨九到达汴京的前一日，被珒国皇帝完颜叙急召驰援汴京城的完颜济、速也二人率领十五万珒兵回京，狙击了北勐五丈河的营区。北勐人没有想到珒兵都穷途末路了，还

她发誓，绝对不是她眼花了，确实今儿的薛昉有点奇怪，像一个受人欺负的小媳妇儿似的，不像平常见着她就有说有笑，不需要她多问就能唠上几句。

等萧乾晚上再来帐篷找她的时候，她果然心灵纯洁地规劝他，“萧六郎，我看薛小郎这两天都不好意思见我了，走路低着，夹着，看样子伤得不轻！你说你吧，也不要总顾着我。既然下了，也得对人家负责才是！”

都没有就这个离奇故事的真实进行反驳，以至于，每一次他出现在人前，大家都会向他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坑深166米有心与无心

“哈哈哈——”

这厮几乎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把热水放下就溜了。

这么一晃，墨九住在南荣大营的三天就过去了。

墨九怔了怔，呛得咳嗽起来。

于是大家都正直纯洁又善良地想：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萧乾冷眼剜她，深深了一口气，一字一顿。

好在，营里还有小王爷宋骜。

事后，她差一点笑趴在桌子上。

“你还想听？”墨九奇怪地挑眉凝视他，一本正经：“不是吧，你怎会这么变态？大冬天地跑到小树林里要亲一亲，要一，要飞一飞，要跑一跑也就罢了，居然连艳史都要再听一听？”

“这个人真奇怪！”

也不晓得两个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外面的侍卫只时不时听见墨九短促的惊叫，桌椅的咯吱，还有萧乾重重的气声儿。侍卫们也不敢问，也不敢乱猜，更不敢乱劝——结果天亮后发现，墨九的嘴巴了，萧乾的嘴也破了。

“嗯？”墨九认真问：“怎么了？”

等晌午后萧乾过来给她诊脉喂汤药的时候，墨九如实问。可萧乾黑着脸嗯了几声，也没有给她一个明显的答案。

萧乾一声暴喝，随即，帐篷里便传来一阵“扑噜扑噜”的异响。

“墨姐儿慢用，我，我走了——”

自从墨九被萧乾从大榕树上“解救”下来，再送回营里，就一直嚏不断，鼻涕不止。当天晚上，她早早扒了几口热饭，便倒在萧乾临时为她安排的小帐篷里，连洗漱都忘了，整整昏睡了整一夜，直到次日早上薛昉送热水进来，她脑子还是昏的。

“墨九！”

“墨、九！”

三天的大风雪，将汴京城笼罩其间，像被推入了野兽的嘴里。可雷声大，雨点小，南荣、北勐与珒国这一场久违的大决战，迟迟没有开始。

这是她再次见到薛昉说的第一句话。

“小寡妇，趁着长渊现在中毒不深，你好好治治他这病吧。漂亮的小姑娘不要，偏生喜欢上了男人……唉，此生不杀，出事的就不止薛昉了。说不定小爷我……都难逃他的魔爪！”

她总觉得中间有什么事儿，却一直被蒙在鼓里，有些莫名其妙。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把那天晚上的事儿，在脑补了许多情节之后，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墨九。末了，这货重重揽一揽墨九的肩膀，用一种低沉而悲痛的语气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