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恰巧在陆机老人毒发的时候出现在帐篷外面，还特地领了几个侍卫过来……还专门了食物给陆机老人。

这些都是不合情理之。

萧乾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眸一瞥，答非所问：“阿九为什么会在这里，外面那些人，手里端着的又是什么东西？”

平淡，低沉，不带任何情绪。

整整一天，墨九都把自己封闭在小帐篷里，对外面的事儿不闻不问。玫儿默默的陪着她，也一直不声不响。她习惯了她家姑娘生气的时候闷着，可塔塔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探问几次不知其

想着帐篷外面几个侍卫鬼鬼祟祟的样子，萧乾有些发麻。依墨九的子，这种事她确实得出来，而且他也知墨九对金州大营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也始终认为是陆机老人干的，想要报复的可能极大。

这句话他是对墨九说的。

“……呵呵，好厉害的嘴！”墨九冷笑一声，静静看她，“陆老，你想为自己洗白我不反对，可你能不能有点长辈的姿态，不要往我的上泼污水？我墨九事，从不遮遮掩掩，了就是了，没就是没！让温静姝不能人的是你，抱住她要亲嘴的人，也是你……还有，就算这件事真是我的，比起当初在金州你对我的，也不过一个初一，一个十五，谁也不比谁高尚……”

她很生气，不是气萧乾的法方法，而是气他的不信任。

没有说自己常去翻看他的书，一为打发时间，二只为离他更近。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与后世那些恋爱的姑娘一样，会偷偷翻阅男人的空间、朋友圈、说说……了解他的生活动态，他的工作情况，但凡与他有关的一切，她都会感兴趣。

“住嘴！”听她越说越来劲儿，而陆机老人气得一张老脸已无可放，萧乾生怕老儿为了维护名节，当真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傻事来，呵止了墨九，又缓声：“你先回去……”

“砰”一声拉倒了椅子，墨九扬长而去。

他的面孔凉气涔涔，他的声音冷若冰霜。墨九微抬下巴，与他相对而视，默默交着彼此情绪，怔忡了好一会儿，边方才拉开一抹嘲弄的笑容。

所谓有妖必有异，最有嫌疑的人确实是墨九。

“你还在巧言令色！”陆机老人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对墨九自然愤恨不已。生怕萧乾会受她迷惑，再次相信了她的话，他打断墨九，便颤着手指向她，厉色：“妖女，你的心如此歹毒？你毁我也就罢了，怎能把静姝也带上？你让她一个姑娘，往后如何人，你岂非是毁她一生？”

深一口气，她认真：“我是有心收拾一下这个老儿，让他长长教训，不要再随便欺负我……可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好。我走！”

墨九微怔，抿嘴注视他片刻，认真问：“你不信我？”

就算她墨九人品再差，就差她再想收拾陆机老人……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他毕竟还是萧乾敬重的师父，她怎么会用那样下三滥的手段？对陆机那样的人来说，毁了名誉，就是毁了他啊！？

狠狠抿住嘴，墨九一时无言。

如此歹事，她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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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叹，他重复一遍：“你先回去。”

“你不相信我？”她淡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