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要帮南荣吧，战机早就有了，他也没有动静。

她搓着额思考，都不知什么时候萧乾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直到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当然，在这个事情上，墨九还有一点疑惑。

这场仗打到这个时候，不迟重和古璃阳二将会不会回援涧水河，到天亮的时候，恐怕就得大决战了。墨九对战争不是太懂，可即便这样，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也大抵察觉到南荣目前陷入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若找不到更为有效的脱困方法，此一役，赫赫有名的萧使君折戟沉沙也并非不可能。

墨九向来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可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在大事上，萧乾确实先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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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塔塔死活要留下来，整天她的跟屁虫，她烦不胜烦，看萧乾不阻止，还曾经满腹怨怼地奇怪过，为什么塔塔那么容易说服萧乾，让她这么没节的滞留南荣大营。当时，她以为最充分的原因无非是他想让塔塔和与宋骜“日久生情”，却不曾想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

她半戏谑半认真的态度让萧乾无奈，喟叹一声，他瞥一眼背过去减低了存在感的墨妄，上前握住墨九的手，目光灼热的看她，掌心越握越紧，肌肤相，寸寸挪动，似在摩挲，又似在思考，好一会儿，他才沉沉出口。

“阿九，我当初之所以同意塔塔留在南荣大营，就是以防北勐异变……”

反倒是扎布日的目的，始终让人看不清。

听他说到这里，墨九不免一怔。

坑深181米疑为情

可时间越拖下去，对南荣来说，越是不利。按预计的路程，迟重与古璃阳接到消息，应当在天亮的时候就能赶到，可眼看天就要亮了，一丝风声都没有——是他们没有接到消息，还是被人挡住了？

“阿九！”

人前往北勐阵营，请扎布日出兵，对南荣完成围剿。

萧乾眸子微眯，“你先答应我。”

“嘿！”墨九浅浅一笑，扶了扶额，淡淡睨他，“九爷这里，没这个理儿。”

若是后者，那扎布日与萧乾……是私人恩怨，还是为了政治考虑？

说他要帮完颜修吧，又迟迟不肯出战。

墨九猛地扭，看见他黑沉冷峻的面色，微微一愕。

不是说北勐大汗很看好萧乾，也需要萧乾吗？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珒人未灭，北勐就和南荣翻脸，相当于让萧乾骑虎难下，显然不是明智之举。这到底是北勐大汗的意思，还是扎布日自个儿的意思？

似乎有些犹豫，萧乾考虑再三，才开口：“帮我一个忙。”

静默一瞬，她拧眉：“有事你就说。”

但她一介女，可以出的力，都已经过了。在这两军对垒的时候，她有什么事儿能帮助萧乾的？总不能拿着刀枪上阵杀敌吧？

一种无端的压力袭上心来，墨九与墨妄几次“视查”了火阵，想想这些家当，很大可能要落入敌人的手上，她就有点儿肉疼。实际上，到目前为止，萧乾大军还是有退路的……可是，莫说墨九不愿意，也本就不可能说服萧乾放弃涧水河，从而放弃汴京城。

他既然料到了

“怎么了，六郎？”

不过……

萧乾是北勐世子的事儿，旁人不晓，她却知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