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何意？”萧乾目光一沉，“休书何时才失效？”

“启程吧，但愿汴京不负我……”

好吃就是墨九的原则，萧乾看她如此，一张俊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崩溃的。

“算是和好，但休书依旧有效。”

这两个人的份不一样，他们的安危，可以说直接关系到南荣与北勐的关系，萧乾不可能轻易动他们，所以一切都没有明朗之前，带着他们完全就是累赘，还得自找罪受……大概扎布日也深知这一点，路上，他坐在简陋的囚车里，听着车轮扎在雪上的“吱吱”声，时不时就高嗓子大声叫骂萧乾。

“所以？”他挑了挑眉，笑问。

于是，似乎天地间，就只有扎布日一个人的闲愁。

可不论扎布日如何发疯般呼唤，那辆车始终静悄悄的，半点声息都无。

“嗯？这是表示和好了？”

看她一说吃就馋的小模样儿，萧乾哭笑不得。

扎

此去汴京城，萧乾并没有带上太多的随从。自从完颜修领兵东北方向溃逃而去，纳木罕又带着北勐骑兵撤离了采石坡，如今的汴京地界上，除了南荣的兵再无其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安全自然是没有问题。

塔塔就坐在墨九后面的一辆车里。

萧瑟的冷风掠过这一片饱经战火的苍茫大地，树木被狂风卷过，扑簌簌洒落满枝的积雪，偶有一两只展翅高飞的苍鹰，从飞雪的天际掠过，发出一种尖利的叫声，像野兽在狂躁的怒吼……

。等不及了！萧六郎，我们什么时候走？”

墨九心态是放松的，只是有些不解，萧乾为什么带上了塔塔与扎布日。

墨九翻了个白眼儿，迈开大步跟在他的后面。

这样的地位，让萧乾重重叹了一口气。

隔一会儿，不见萧乾理会他，他又高声呼喊塔塔。

看着他冷肃的表情，墨九懵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在开战之前，两个人正于闹矛盾的状态，她不仅写了“休书”，而且还义正辞严的表示“从今往后，寻墓解蛊，焚香赏雪，你我之间，有共同目标的友谊，再无风花雪月的情愫”，也就是说，她与萧六郎的关系，从此只能是革命友谊，再不能涉及男女之情了。

“问那么多！”墨九抽回被他紧握的手，不悦地瞪他，“休书哪有今日写，明日就撕的？萧六郎，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好吗？”

他在墨九心里的地位，居然不如汴京城的吃食。就连对他要用何种态度，墨九都得看吃的，吃得好，她心情就好，吃得不好，她心情就差……和好也就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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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究竟要不要与你和好，得看汴京城的东西好不好吃再说喽？”

小小扶一下额，墨九回想一下，好像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又点点。

大雪纷飞中，一行人走在积雪的地面上，远远望去，像一行正在搬运的蚂蚁。

墨九其实一直为塔塔不值得。

他与塔塔的关系，不论塔塔表不表态，营里上下都基本知了。

慢慢牵着她的手，萧乾往掌心捂了捂，然后望着无边无际的飞雪，忽而：“阿九还没有告诉我，与我和好了没有？”

男子浑厚、悲凉的声音，响在呼呼的冷风里，让人不免扼腕而叹。

“和好？”这话哪里跟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