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会动弹，被动的僵立着，直到带笑的声音响过。

“东西都烧

墨九了鼻子，闻着那东西被火烧焦的味儿，脑子里迅速浮现了先前那一片黑压压蠕动的阴影……几乎下意识的，她胃狠狠一收，心窝子发紧，不仅掐萧长嗣的手了，还差一点儿就呕吐出来。

墨九的理智在天上飘，恨不得宰了他。

“好——”

最关键的是……她居然没有反抗？

这种东西……是她最恶心的。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

在相贴的间传递过来，抓挠着她的心脏……

被遮住的眼，像是瞎了。

“唔！”墨九一惊，又羞又恼地回过神，挣扎着伸手就去推他，“神经病，你放手！”可萧长嗣这个要死不活的男人，力却大得很，束紧她的手便将她勒紧在怀里，“……爱妻，这叫言而有信。”

可她更想宰的人，是自己。

“小九！”他上前，寻了个话题，“那东西是水蛭。”

她冷哼一声，“回和你算账！”

萧长嗣咳咳不已，剩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墨九手上力也大，两只眼睛瞪得铜铃似的，“你以为姑的便宜那么好占啊？看我今儿不掐死你……”

“爱妻不识好人心呐。”萧长嗣得以气儿，像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咳着，虚弱得像从阴间里走了一回，说这一句话，了几回气，才表达明白，“为夫看见有水蛭，好心好意不让你看见……还牺牲自己，转移你的注意力，你却半分不领情！”

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很熟悉。

想一次，难受一次。

可他又怎会知她最害怕蚂蟥？

扯什么犊子哩？墨九心里暗嗤。

她竟然被他给蛊惑了？

“谋杀亲人，不守承诺……爱妻……”

墨九就是墨九，虽然刚才在月夜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被萧长嗣偷摸着啃了一口，但她在震惊之后，很快就平静下来，恢复了本，极是淡定地从他上站起，掸掸衣袖，手心，就当先前的事儿不曾存在一般，镇定地问墨妄。

面颊“唰唰”发热，一种被人扒光了衣服展示般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钻入地，也让向来从容淡定的她气恼攻心之下，居然抬手就去掐他脖子，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实话说，她拼死一搏的样子——太难看。

弟子们在烧墓室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东西，都知趣地挪开视线，小声说话自个儿的话，不忍直视这个明显被愤怒左右了智商的墨九爷，只有墨妄……似乎真的看不下去了。

隐隐的，还带了一抹促狭。

她原本应当推绝的手，停在半空中，原本该骂人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儿。她的脑子里，出现的是那个翩翩六郎，风华绝代，衣衫飘飘，一双瞳目幽深若井，他在吻她，温柔而缓慢地吻她……

半个子趴在他的上，整个人都像倒贴的，这样的动作……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真的不像掐死，倒像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

水蛭？蚂蟥？

与深吻，却让她心脏一突，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紧，咙也入了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不不，是被偷亲了，还是被萧大郎偷亲了。

就算他眼神儿好，能在黑暗里视物，看清楚了是蚂蟥。